聽到了韓飛的話後,玉羅刹若有所思,輕聲道:
“所以,你真正在意的是他明明找到了你,卻沒有與你相認,反而是任由你繼續跟著薛若海流浪。”
韓飛又一次搖了搖頭,輕聲道:
“我並不在意這個,我真正在意的是他明明已經做出過選擇,又為何要再次出現在我的生活中,還要在裡麵指手畫腳。”
玉羅刹終於知道韓飛的心結所在,但卻不知道該如何安撫才算合適,隻能輕輕握住她的手,輕聲道:
“或許他有苦衷,天底下哪有父親會願意讓自己的孩子在外流浪的,你自己也清楚自己身上的氣運特殊,我記得你跟我提過,你之前無法修煉,是因為天生陽脈,也有可能和這個有關。”
韓飛感受著玉羅刹白嫩小手的柔滑與溫熱,心中溫暖了幾分,卻還是望著假山,自嘲笑道:
“也不見得所有父親都是你說的那樣。在我看過的那些曆史長河中,父子相殘,手足相殘的事情可從來都不少,越是身居高位,越是權柄滔天的世家大族,這樣的事情也就越常見。韓家在當今的大夏,說他是第一豪門也不為過吧。”
玉羅刹輕聲道:
“你來韓家,不就是想要弄清楚所有的真相,想知道他到底怎麼想的嗎?總這麼躲著不見,怎麼能知曉呢?”
韓飛點了點頭,輕聲道:
“所以,我不是不見他,隻是不想這麼快見他罷了。有些事情,我需要認真想一想,等我想好了再去見他。”
韓飛說到這裡,突然站起身來,神色有些憂愁的說道:
“除此之外,我現在還有更擔心的一件事,總要先弄清楚再說。”
玉羅刹說道:
“你說的是薛老前輩的事情吧。”
韓飛輕輕頷首道:
“臭老頭和司徒振南一同消失在了蒼穹山,至今了無音信。在來雍州的路上,我曾經暗中吩咐過紫薇閣的人幫我探尋,但從我來韓府之後就再沒接到過紫薇閣的一份信,我心中有些不安。”
玉羅刹皺眉道:
“你的意思是?”
韓飛冷笑道:
“我懷疑我的信被他們攔截下來了。否則,哪怕沒有臭老頭的消息,紫薇閣也不會這麼長時間不給我回信,這不是上官玲瓏的習慣。所以,我要先去弄清楚這件事。”
玉羅刹好奇道:
“你打算怎麼弄清楚?”
韓飛眼神閃爍了一下後,轉身看向守候在庭院外的一名仆人,那名仆人立刻快步上前,小聲問道:
“二公子有何吩咐。”
韓飛懶得去糾正他們,隻是淡淡問道:
“韓子忠在哪?”
仆人愣了愣,回答道:
“應該在演武場,他一般大部分時間都在那裡。”
韓飛想了想後,又擺了擺手,示意他可以離去了。等到仆人離開後,韓飛思索了片刻,輕聲道:
“我們走。”
玉羅刹問道:
“去找韓子忠?”
韓飛搖了搖頭道:
“不,讓他來找我們!”
韓飛說完後,直接向著庭院外走去,黑衣老人就依著門洞在假寐,看到韓飛過來後,行禮道:
“少主這是要出來走走?也是,這庭院太小了,待時間長了總歸會悶,出來走走也好。”
韓飛看著他,突然冷笑道:
“如果我現在要出門,離開韓府,你會攔我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