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我想知道,趙老將軍來此到底有何貴乾。”
趙雲龍也不繞彎子,直截了當道:
“問你要人,當然,你說我是來興師問罪的,也沒有錯。”
他盯著趙澤銘,緩緩說道:
“你可曾關押了一個叫蕭泰的商販。”
趙澤銘心中暗道,果然如此,表麵上卻不動聲色道:
“是有這麼一回事,可這與趙老將軍有何關係。”
趙雲龍冷笑道:
“若是尋常衙門緝拿,那與我無關,可你用的卻是盜取軍防要秘為理由,不僅關押了他,還要以此罪名來將他就地正法,那就與我有關係了,趙澤銘,你身為刺史,不會不知道,一洲之地,特彆是邊境重地,一切與軍防要務相關的事情,無論大小,皆有我這一洲主將來定奪吧,你卻隱瞞不報,還要自行決斷。我倒是要問問你,你這番行為算什麼?是要奪了我的權?還是說,你才是要謀逆!”
趙澤銘眼神波動,但神色依舊淡然,到目前為止,依舊在他的預料之內,他侃侃而談道:
“趙老將軍原來是為了此事而來,我想趙老將軍誤會了,在下也是偶爾僥幸讓人查出此人不對,這才下令緝拿,但始終並未完全落實,以免有誤,這才沒有及時與老將軍通氣而已,我本打算這幾日忙完,就親自去找一躺老將軍的!”
趙雲龍嗤笑道:
“簡直是屁話,僥幸,偶爾,你在邊境拿人,算是僥幸?非我允許,誰讓衙門的人去往那裡的?趙澤銘,彆以為本將看不出來,你們在做什麼,我把話放在這,你們想要鬥,是你們的事,但不要牽扯上我。否則,我不管你是誰的人,都會讓你吃不了兜著走。”
趙澤銘見趙雲龍把話說開,也就不再藏著掖著,同樣說道:
“既然趙老將軍把話說到這份上了,我倒也想問問趙老將軍,是誰讓你來找我要人的。趙老將軍可敢直言相告。”
趙雲龍冷笑道:
“直言相告,然後好讓你找準機會,參他一本對嗎?”
趙澤銘淡淡說道:
“是否要參他,那要看此事有沒有必要了,我趙澤銘絕不會胡亂參人的。”
趙雲龍哈哈笑道:
“你們這些文人真沒意思,滿嘴的仁義道德,卻暗地裡什麼勾當都做,我且問你,若是我說了,你可能把人交給我?”
趙澤銘淡淡說道:
“若是直言相告,還能拿出有力證據,本官自當按照朝廷規矩,將此人交給趙老將軍。”
趙雲龍點了點頭,淡淡說道:
“你想的不錯,告訴我的人是雍州將軍淩蕭,而讓我來帶人走的也是他寫的書信。”
趙澤銘嘴角終於揚起了一絲笑意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