禦書房中,作為勤政的皇帝,李執對自己的生活起居一向嚴格,昨夜批奏折一直到三更時分,索性也就沒有離開禦書房,至於他的後宮三千佳麗,也隻能獨守空房,默默等候著。
今日按照慣例,沒有早朝,李執難得在這裡清閒片刻,在貼身小太監的伺候下,翻看著書籍,等候著下麵傳信回來。
片刻後,一名隨行太監緩緩走到他身邊,輕聲問道:
“陛下,修統領求見。”
皇帝依舊在翻看書籍,隻是輕聲開口道:
“讓他進來吧!”
小太監應了一聲便下去了。片刻後,上次來過的那位執掌影衛的中年人神色匆匆的走了進來,但看到皇帝在看書,隨即放輕了腳步,等到來到指定位置後,就恭敬站好,並未立刻開口說什麼。
一直等皇帝翻看完了手中最後兩頁,放下書籍後,緩緩問道:
“外邊什麼情況了?”
中年人沉聲道:
“昨日,鎮國公離開太和殿後,先去了靜心小築,在那裡大約待了半盞茶的時間就回了國公府,至今未曾出來。”
皇帝冷笑一聲,端起一杯茶,輕聲道:
“想到了,她見他了嗎?”
中年人搖頭道:
“不曾開門,隻是隔著門說了幾句話而已。”
皇帝輕輕頷首,隨後他看出中年人似乎有些緊張和猶豫,不禁輕聲道:
“發生了何事?”
中年人恭敬說道:
“陛下,有關蕭泰的事情,出現了新的說法,而且這種說法已經開始蔓延京都。”
皇帝李執的眼神頓時一凝,沉聲道:
“什麼說法?到底是怎麼回事?”
中年人立刻回複道:
“雍州和冀州,包括京都都在傳言,蕭泰是鎮國公麾下的暗子,是替鎮國公辦事之人。甚至有人親眼看到蕭泰之女蕭錦兒,手持鎮國公的手令闖入雍州將軍府,為他父親鳴不平!”
皇帝猛地站起身來,盯著中年人,沉聲道:
“這消息是從哪裡來的?”
中年人沉聲道:
“還不曾確定來源,但這消息傳播很快,幾乎在一夜之間就傳遍了雍冀兩州,現在街頭巷道,茶館酒樓幾乎都有人在議論此事,已經開始沸沸揚揚了。”
皇帝聞言猛地冷哼了一聲,隨即開始在禦書房中來回踱步,還一便沉聲道:
“是他自己做的,他為何要自汙,打的什麼主意?”
中年人小心翼翼的說道:
“陛下,不管此事真假,現在人儘皆知,我們就不能裝著不知道的。如果傳言屬實,鎮國公昨日信誓旦旦所說的話,就成了欺君之罪。”
皇帝的臉上看不出喜怒,但聽到影衛統領的話後,沉聲問道:
“鎮國公何在,宣他立刻進宮!”
隨行小太監卻一臉為難道:
“陛下,鎮國公今早派人來告病了,說是身體不適,無法來麵見陛下。”
皇帝愣了一下,隨後冷笑道:
“告病?他可真會找時候。”
皇帝想了想後,又沉聲道:
“宣楊首輔進宮!”
小太監恭敬道:
“尊命!”
隨後他便快步離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