歐陽震淵的話,讓眾人都是啞口無言,他們雖然都是執掌一營的悍將,但最多不過也就是一個六品的校尉,哪怕是歐陽震淵也不過是四品的明威將軍,對於朝廷上那些坐在京都朝堂之上的大人物而言,甚至可能連名字都不會記住,又何談去問他們要什麼說法。
一名性格如火的校尉猛地一拍椅子,怒聲道:
“那我們就這麼看著不成,等著朝廷派新的統帥來接管韓帥辛辛苦苦打造的邊軍。你們能忍,我可做不到。”
他的話立刻引起了很多人的共鳴,眾人都是義憤填膺,齊齊看向歐陽震淵,對方卻冷哼一聲道:
“做不到也要做,除非你們現在就帶著你們的人造反,當然,我也不會坐以待斃就是!”
歐陽震淵說話間,眼神如雷霆,掃過眾人,讓他們剛剛升起的一點激動情緒瞬間又冷靜下來。
一名校尉不甘心,沉聲道:
“至少讓我們見一見淩將軍,我們說話沒用,淩將軍說話總歸有用了吧。”
另一位校尉也趕忙說道:
“是啊,發生了這麼大的事情,為何不見淩將軍前來,他是韓帥的嫡係,總要做點什麼才是。難道是他還不知道嗎?”
歐陽震淵冷笑道:
“彆瞎猜了,淩將軍不會來的,實話告訴你們,讓你們待在這裡,不得有任何異動的命令,就是他親自下的!”
眾人都是愣住了,他們麵麵相覷,如果這是真的,那淩蕭恐怕早就知道此事,這一下最後的希望似乎也破滅了。眾人不免垂頭喪氣,甚至有些人憋屈的暗自握拳。
歐陽震淵輕歎一聲後,聲音總算是柔和了幾分,緩緩說道:
“諸位,我與你們一樣,為了韓帥的事情而失望憤怒,但我們不能忘了自己的職責,駐守邊境,抵禦西荒來犯,這是韓帥親自下達的命令,即便韓帥如今不在,這道命令,我們也必須要牢記,如果找真的因為我們自己的慌亂,給了西荒可趁之機,那我們就是大夏的千古罪人。九泉之下也無顏去見祖宗!”
他說到這裡,微微沉默了一下後,繼續說道:
“韓帥的事情,自有上麵的人去操心,我們做好自己的事情就是了。”
麾下眾多校尉聞言,終於還是齊齊抱拳道:
“末將遵命!”
歐陽震淵點了點頭,沉聲道:
“昨日帶頭鬨事的,要擅自離營的是哪幾位,自覺站出來吧。”
一眾校尉中,幾人臉色微變,但一咬牙還是默默站起身來,歐陽震淵欣慰的點了點頭道:
“還算是個漢子,敢作敢當,按照淩將軍要求,暫時解去你們校尉之職,麾下營地人馬全部暫且關押,無詔令不得釋放。”
那幾人的臉色都是瞬間大變,其餘一眾校尉也都臉色微變,有些關係不錯的立刻起身著急抱拳道:
“將軍,他們都隻是一時衝動,並未真的做出出格之事,還請將軍網開一麵啊。”
其餘校尉也都紛紛求情,歐陽震淵卻一拍桌子道:
“都閉嘴!”
所有人都立刻安靜下來,他目光如火,掃過眾人沉聲道:
“這是淩將軍下的軍令,你們要讓我違背軍令?韓家鐵騎之所以能夠威震天下,靠的就是軍令如山,都不許再求情了!”
嗬斥住所有人後,他將目光看向那幾個先前起身的人,沉聲道:
“你們自己可有異議?”
先前開口那個脾氣火爆的刀疤臉漢子,沉聲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