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杯酒敬您。”
韓飛說完後,也一口將酒喝掉,韓萬鈞多少有些疑惑,但還是沒多說什麼,也將杯中的酒喝掉,等到他再次放在酒杯後,開口問道:
“現在可以說了?”
韓飛點了點頭,沉聲道:
“我知道您這次回來,一是為了西荒邊境即將開啟的戰事,第二個就是讓我隨你回京都認祖歸宗的事情。”
韓萬鈞輕笑道:
“不錯,那你如何決定?”
韓飛坦然道:
“我會和你回去認祖歸宗,但....不是現在。”
韓萬鈞挑眉道:
“你打算什麼時候?”
韓飛輕聲道:
“我要離開這裡一段時間,去幾個地方,完成一些事情,等到將這些事情都完成後,我會回來和你一起,以韓子義的身份回京都。在此之前,我還是韓飛。也隻是韓飛。”
韓萬鈞眯了眯眼,隨後回過味來,點了點案幾,緩緩道:
“原來如此,先敬茶,再敬酒,敬茶是道歉,敬酒是承諾,我說的可對?”
韓飛微笑道:
“不錯。”
韓萬鈞輕輕敲打著桌麵,似乎在思考著這件事的利弊,片刻後,他緩緩說道:
“如果你現在不願意和我回京都,我就沒辦法保證你的安危,韓飛的身份,韓家無法庇護,這一點,你應該清楚。”
韓飛輕輕點頭道:
“我清楚。”
韓萬鈞認真道:
“武道修為再高,也未必能夠解決所有危機。”
韓飛緩緩道:
“我不會死。”
韓萬鈞有些詫異的看了看他,隨後笑了起來,一拍桌子,沉聲道:
“好,像我的兒子,我答應你了,按照你的想法去做吧。”
韓飛又倒了一杯酒,舉杯道:
“敬您!”
等到二人再一次舉杯喝下之後,韓飛已經無話可說,但韓萬鈞卻並沒有要離去的意思,他拿起酒壺,繼續倒了兩杯酒,輕聲道:
“在你走之前,我們估計沒多少機會喝酒了,不介意陪我多喝幾杯?”
韓飛搖了搖頭道:
“沒問題。”
韓萬鈞一邊倒酒,一邊說道:
“你對子忠有意見?”
韓飛沉默了一下後,輕聲道:
“我倆並無仇怨。”
韓萬鈞卻一針見血道:
“但他卻占據了你的位置,一占就是二十年。就算你不在乎這個韓府的身份,但那份本該屬於你的親情呢?”
韓飛沉默下來,韓萬鈞輕歎一聲道:
“你對他有誤會,子忠麵冷心熱,他其實很在乎你。”
韓飛不知道該怎麼接這個話,索性不再開口,韓萬鈞卻緩緩道:
“不妨聽我給你講個故事吧。”
韓飛點了點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