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冀州邊境的官道上,顧老駕駛著馬車緩緩行駛著,而在車廂中,韓飛和洛音坐在一側,對麵則是死皮賴臉跟上來的大和尚六殊。韓飛最終還是采納了莫無憂的建議,當然最主要的是這個大和尚的持之以恒,幾乎不要臉皮的樣子,著實讓韓飛也有些無可奈何。
此刻,三人坐在馬車中都是一言不發,韓飛盯著大和尚,像是看搶了自己心愛之人的情敵一樣,眼中滿是嫌棄和不爽。六殊卻神態自若的閉目誦經,對於韓飛快要殺人的目光,幾乎視而不見。
而洛音坐在一側,隻是觀察著二人的樣子,也不說話,隻是嘴角一直有一絲若有若無的笑意,若不是顧忌韓飛此刻必然不太好的心情,她多半都要笑出聲來了。
一想到這大和尚竟然死乞白賴的要讓韓飛出家,她就覺得十分有趣,認識韓飛這麼久,還第一次見他被彆人弄得無可奈何。以前都是他這樣對彆人,今日終於自己也體會了一把。
似乎察覺到了身旁洛音的小動作,韓飛回頭看了她一眼,洛音趕忙裝作去看書,收斂了嘴角的笑意,韓飛沒看出什麼端倪,雖然有所懷疑,但也不好直接開口問,隻能重新盯著這個讓他十分不爽的和尚,見對方如此心安理得的坐在這裡,他就更不爽了。
“大和尚!”
韓飛突然開口將正在誦經的六殊打斷,六殊睜眼看向韓飛,溫和道:
“佛子有何事?”
韓飛沉聲道:
“既然你非要跟上我們,那我覺得我有必要跟你約法三章。如果你做得到,就跟著我們,做不到,就隻能強行趕你離去了。”
六殊微微頷首道:
“佛子請說。”
韓飛伸出一根手指道:
“第一條,這一路上我不希望聽到你勸解我皈依佛門,也不希望你到處宣揚我是什麼佛子,甚至有關這個話題都不要提起,我可不希望人家把我當成異類看待。”
六殊想了想後問道:
“可我不稱佛子,又該叫什麼呢?”
韓飛皺眉道:
“除了佛子什麼都行。”
隨後他想了想後又說道:
“算了,你就和顧老一樣叫我少主好了,至少不會顯得突兀。”
六殊微微頷首道:
“好的佛子....少主!”
習慣性稱呼佛子的六殊看到韓飛瞪來的眼神後立刻改變了叫法,韓飛這才算滿意了一些,隨後他伸出第二根手指道:
“第二條,我這裡不養閒人,你既然要跟隨,自然要做事,否則我白吃白喝的供著你,豈不成冤大頭了。”
六殊對此倒是沒什麼意見,緩緩說道:
“貧僧力所能及,自當去做。”
韓飛微笑道:
“讓你做的事情也很簡單,那就是當護衛,保護眾人的安全。”
六殊不免有些奇怪道:
“咱們這些人中,少主和外麵兩位的修為都在貧僧之上,除了這位姑娘外,似乎沒人需要貧僧保護吧。”
韓飛沒好氣道:
“我能打和我想打是兩回事,我懶得動手不行啊,你就說行不行。”
六殊苦笑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