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沒問題。”
與此同時,不同的幾處地方也都同時得到了與之相關的消息來。
梁州與冀州的邊界一座大山上,一身金衣的麵具男子站在山巔靠近懸崖一側,山風吹拂著他的發梢在身後飄蕩,麵具下的那雙眼神,透著一抹深邃,宛若看不到邊際的黑洞。
在他身後,單膝跪著一名黑袍籠罩,看不清麵容的男子,金衣男子沉默了片刻,緩緩開口道:
“武極殿,彎月穀,這消息的來源可以確定嗎?”
跪在身後的黑袍人立刻沉聲道:
“可以確定,有關他出現在梁州的事情,不僅僅是梁州在盛傳,幾乎整個九州都在盛傳,就連家裡那邊也有消息傳出,看起來是有人故意傳播的。我經過多方查證,可以證明對方的確出現在正安城,按照路線和行徑速度推斷,他這一兩日內到彎月穀的可能性很大。”
金衣男子輕輕嗯了一聲,隨後冷笑道:
“故意傳播出去,有誰能夠在這麼短的時間內將消息傳的天下皆知,這消息來的未免太輕鬆了點,這是故意為之啊,想釣魚?那小子好大的胃口和膽量啊。”
他望著遠處的山巔,緩緩說道:
“想要請君入甕,也要看看自己的甕結不結實,真以為身邊跟著一個莫無憂就可以萬事無憂了嗎?到底是個毛都沒長齊的小子,和薛若海比起來,差太遠了。”
他對身後還跪在那裡的黑袍人緩緩問道:
“與南海那邊來的幾人聯係上了嗎?”
黑袍人低聲道:
“已經聯係過了,他們同意與我們在這件事上合作,但有個要求,有關那個少年,不管生死,他們都要帶走,這是他們的底線。”
金衣男子哼了一聲道:
“也是貪圖那道氣運來的,無妨,告訴他們,就這麼定了。”
黑袍人立刻抱拳,隨後緩緩退了下去,金衣男子喃喃自語道:
“鹿死誰手,猶未可知。”
同樣位於梁州,在正安城附近的山上,始終逗留在此沒有貿然離開的無塵一行人,這一日接到了一隻信鴿,無塵將信鴿爪子上的紙條取出,打開仔細看了看後,嘴角露出一抹笑意。身後的霽虹看到後,好奇問道:
“什麼事讓師傅這麼開心?”
無塵緩緩說道:
“我們的機會來了,要對付的那個家夥不知道想做什麼,竟然自己公開了消息,如今有不少人要對他下手,這對我們來說也是絕佳的機會,我找到了一個可以合作的人,如果聯手的話,就有希望可以帶走對方。”
霽虹一臉開心道:
“真呢嗎?太好了,我終於有一雪前恥的機會了,師傅,什麼時候動身。”
無塵皺眉道:
“毛躁,教你的靜心凝神,一點都沒記住嗎?遇事不急,方能穩妥,按照來信的說法,對方這幾日會到彎月穀,我們可以動身了。”
雲棲輕聲道:
“師傅,這次我們與他人聯手,真的有把握嗎?這些九州的江湖人都十分狡詐,我們還是要小心為妙。”
無塵冷笑道:
“這一點,為師當然明白,不過誰利用誰還不好說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