韓飛聽到柳言的話,眼神不由微微一動,緩緩問道:
“可以說給我聽聽嘛?”
柳言依舊是那副淡然模樣,語氣平淡道:
“無可奉告!”
韓飛啞然失笑,但柳言緊接著又說道:
“當然,如果你真的想知道的話。可以等小師叔回來後,你去問問他。如果他願意告訴你,那就是他的事情了。”
韓飛將茶杯中的最後一口茶喝儘,緩緩道:
“不管怎麼說,還是要感謝你來幫我們解圍。有柳兄在,再加上莫前輩,我對這次劍閣之行也就放心許多了。”
柳言白了他一眼,隨口說道:
“你們這麼多人太過顯眼了,給你的下榻之地已經安排妥當了,我親自帶你們去吧。”
韓飛微微頷首,柳言率先走出偏廳,在前麵領路,韓飛和他並駕齊驅,其餘人則是跟在後麵,柳言邊走邊說道:
“我知道你是個閒不住的人。但我提醒你,劍閣不是彆的地方,如果沒有人帶路的話,最好不要到處閒逛,特彆是你帶的這些人,如果可以,就待在院落裡。彆誤會,不是想要禁錮你們,隻是我很擔心他們能否保證自己的安全,我不可能隨時都待在你們身邊,小師叔也一樣。”
韓飛輕輕頷首道:
“我明白,放心,我會安排妥當的。”
柳言點了點頭道:
“你曉得輕重就好。”
......
與此同時,在西蜀劍閣的那座後山禁地的最高山巔之上,也正是西蜀劍閣最為重要的祖師堂,莫無憂邁著懶洋洋的步伐,緩步從山腰處走到此地,他手握酒壺,緩步前行,似乎並不著急,隻是當他走到祖師堂的大門外,他終於將手中的酒壺放下,而事實上酒壺中的最後一口酒水也已經被他喝儘了。
莫無憂不再猶豫,緩步走入了祖師堂中,此刻祖師堂裡坐著的隻有三個人,一個中年女子和兩個老人,其中穿著素袍長衫,麵容枯槁的老者正居其中,坐在那張主人的首座上,而中年女子與另一個須發皆白的老人則是坐在他下方的兩側太師椅上,三人看到莫無憂進來後,反應卻各不相同,中年女子冷哼一聲,隻是瞥了他一眼後,就不在理會他。而另一位老者卻笑眯眯的和莫無憂打招呼道:
“哎呀,莫師弟終於回來了,難得啊難得。”
莫無憂對於二人截然不同的反應似乎習以為常,他並未理會主動打招呼的老人,反倒是對那個橫眉冷對的中年女子,輕笑道:
“糜蘭師姐,最近可好啊。許久未見,師姐似乎更年輕了不少,如果在多幾年,師姐會不會直接變成如花似玉的黃花大閨女啊,到時候你的那些弟子可就真的要心猿意馬了。”
穿著黃衫翠裙的中年女子瞥了他一眼,沒好氣道:
“這麼多年不見,彆的本事沒漲,這油腔滑調的本事倒是更厲害了。誰是你師姐,我可當不起你這個武傍第四,酒劍仙的師姐。”
莫無憂笑嘻嘻道:
“師姐,你看你,怎麼還是這麼大脾氣啊。”
他說完後這才看向先前主動打招呼的老人,不冷不熱的說了一句。
“慕師兄,原來你還健在啊。”
姓慕的老人眼底深處有一絲寒光劃過,但表麵上卻不動聲色,依舊是笑意吟吟,似乎一點都沒有生氣,反倒是哈哈笑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