隨著一個個弟子闖入劍閣之中,那座高聳入雲的劍閣開始散發出一道道金色光芒來,每一道光芒閃爍都似乎代表著一個劍客的出現。韓飛就坐在那裡,百無聊賴的看著這一切,這次劍閣之行,他隻是一個旁觀者,無論發生了什麼,似乎都與自己沒什麼關係。
但他還是好奇對身旁的柳言問道:
“這登劍閣就這麼硬闖,沒點什麼手段或者策略?”
柳言瞥了他一眼,沉聲道:
“劍客修行,重在劍心純粹,否則難成大氣,我劍閣弟子都是最純粹的劍客,不會那些拐彎抹角的肮臟手段。”
韓飛撇嘴道:
“不見得吧,至少你那位慕師叔就不是這樣的人。”
柳言一時語塞,隻能冷哼道:
“那是例外。但在登樓的時候,如果你的劍心不夠堅定,那等待你的隻剩下失敗二字。”
韓飛無奈道:
“好好好,你說的對,那我們就在這等著他們出結果?”
柳言淡淡解釋道:
“雖然這次有三十六人登樓,但實際上,現在進去的隻有三十四個人,而他們的情況,我們不需要太過關注,那隻是宗門借機會再試一試看能否找出一兩個優秀的弟子出來,真正需要我們關心的隻有兩個人,一個是思長澤,另一個是蘇晴雪蘇師叔。”
韓飛好奇道:
“蘇師叔?聽起來是個女的,你既然叫她師叔,豈不是說她是和莫前輩同一輩的?”
柳言點了點頭道:
“不錯,如今的祖師堂五人,其中四人都是上一任掌教師祖的嫡傳弟子,其中我師傅是大師兄,慕葵英是二師叔,糜蘭是三師叔,小師叔排在第四人,也是上一任掌教的關門弟子,因為他入門的時候,年紀很小,但輩分很高,大家都叫他小師叔。剩下一個是杜師叔,也就是你見過的那個,特並不是上一任掌教的弟子,而是上一任掌教的師弟座下,他們那一脈如今隻剩下兩人,一個是他,另一個就是蘇師叔了。”
韓飛好奇道:
“僅剩兩個,那一脈的人都死了?什麼樣的情況會讓一脈的人都死完,難道是宗門內鬥?”
柳言搖頭道:
“不是的,具體原因,我不是很清楚,但我知曉,那一脈的很多高手似乎是去做了一件事,才會儘數隕落在外麵的,而當時他們去的時候,蘇師叔和杜師叔還很小,才會被留下來。蘇師叔的天資不算最好,但勝在勤勉。所以,修為在眾多長老和弟子中都算得上是出類拔萃。很多年前便可以踏足六十六重天,成為了長老之一。這次登樓,她和思長澤的目標一致,都是為了那禁地鎮守的名額,當然,進入洗劍池也是他們的目的。”
韓飛若有所思道:
“那她有把握勝過思長澤?”
柳言卻搖了搖頭道:
“應該是沒把握的,雖然不想承認,但思長澤在修行一事上,的確天資超過蘇師叔,這不是靠勤勉可以彌補回來的。”
韓飛想了想後,不禁皺眉道:
“按照你這個說法,這場登樓,思長澤不是贏定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