禁地深處,林雲謁踉蹌退後幾步,口中溢出一口鮮血來,在他身後的腰腹之處,有一道咫尺深的傷口,正在不斷流血,即便他剛才已經極力避開了要害,但對方那勢如破竹的一刀破開他的罡氣後,依舊給他造成了不輕的傷勢。
他眼神凝重中透著一抹驚疑,看著以掎角之勢站在兩側的二人,特彆是後麵出現的那個刀客,讓他無論如何都沒有想到,這禁地深處隱藏的竟然不止一個人,而是兩個明悟境的至強者。
也正是因為如此,他才會大意,被人偷襲成功,那一刀的傷勢真正重要的不在腰腹上,而是那股鑽入他體內不斷肆虐的刀勁,明悟境的強者,體內真氣已然自成一方天地,圓滿如意,尋常時候很難被人破開,但一旦被人破開真氣,傷及內臟肺腑甚至是經脈,也同樣會形成重傷。
若不是林雲謁的劍道修為極高,強行以劍氣封穴的手段,封閉住被刀勁肆虐的幾處經脈,現在體內的傷勢隻會更糟糕。
“林掌教好厲害,如此偷襲,卻還不能重創你,不愧是西蜀劍閣當代的掌門人。”
那位穿著一襲黑衣的持刀中年人,語氣低沉陰冷,緩緩開口說道。
林雲謁盯著他沉聲道:
“閣下又是何人。”
黑衣人輕聲道:
“我的名字說出來,林掌教也未必認識,不說也罷,但我手中的刀,林掌教或許應該認識才是。”
林雲謁看了他手中的佩刀一眼後,眼神微微一縮,沉聲道:
“魚龍刀,你是朝廷影衛?”
中年人滿意的點了點頭道:
“林掌教好眼力,在下朝廷新任的影衛首領,但那已經是以前了,現在嘛,什麼也不是。”
林雲謁冷聲道:
“你們朝廷竟然也要插手我劍閣的事情,這手未免伸得太長了些,就不怕引起江湖震動,到時候無法收場嘛?”
中年人搖頭道:
“放心,我說過了,我已經不是朝廷的人,所以我做的任何事情都與朝廷無關。”
林雲謁點了點頭,隨後目光掃過二人,心中不禁有一絲感慨,他們一黑一白,倒是真的想來索命的黑白無常。
事實上在他進入禁地之前,甚至在更早前,他就感覺到劍閣會出事,隻是那個時候他還無法確定會到什麼程度,現在看來,那位的心思已經到了這一步了,這是要殺了自己這位掌教啊。
他想到這裡,不僅冷笑道:
“我林雲謁倒真是榮幸,竟然同時招來了兩位明悟境的強者以身犯險,在我的禁地設伏殺我,事情已經到了這一步,我們雙方也沒什麼不可以說的了,兩位,在我們動手前,不妨給老夫透個底如何。”
白衣男子輕聲道:
“你想要知道什麼?”
林雲謁也不再藏著掖著,他直接了當說到:
“我想知道二位的來曆和目的,也想知道,與你們合作的人是誰。”
白衣男子輕笑道:
“掌教心中不是有人選了嗎?”
林雲謁沉聲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