孟無常看向韓飛,沉聲道:
“規矩我懂,但既然有辦法那就好辦了,韓兄,我記得你和靈覺寺的幾位大師關係都還算可以,孟某想請你引薦一二,哪怕出家為僧也未嘗不可,我若沒記錯,高瀾曾經就是佛門中人,後來還俗才入了霸刀門。既然他可以先入佛門再入霸刀門,在下自然也可以先出霸刀門,再入佛門。”
韓飛想了想後,緩緩說道:
“靈覺寺未必是好的選擇,靈覺寺雖然在江湖上位列十大宗門。但事實上,一直處於出世的狀態,很少參與江湖事情,不是誰想進就能進的,若是孟兄要想借此修行恢複修為,必然不會甘於委身於寺中做個和尚,了卻殘生,對於靈覺寺來說,隻怕未必會同意。”
孟無常沉聲道:
“成與不成總要試試再說。”
韓飛突然想到了什麼,輕聲道:
“或許不用那麼麻煩,我倒是有一個人選,他或許就可以解決此事。”
孟無常眼神一動,輕聲道:
“韓兄說的是誰?”
韓飛笑道:
“下午你和我走一趟,見一見他就知道了。”
在孟無常的好奇心驅使下,他跟隨韓飛來到了另外接待貴客的庭院,住在這個庭院的隻有三個人,六殊,左衣,還有一位是跟隨左衣而來的韓府暗衛。至於顧老和莫無憂都毫無疑問的被韓飛送到了百花閣中。
孟無常看到光頭鋥亮的六殊後,多少有些詫異,他看向韓飛問道:
“你這次外出還帶了個和尚跟隨?他是靈覺寺的大師?”
韓飛搖頭道:
“六殊大師是西域佛門中人,佛門修為同樣高深,是你的最佳選擇。”
六殊主動打招呼道:
“善哉,善哉,閣下就是孟施主吧,佛...韓施主已經大致給我說過了,施主想要修行佛門功法療傷。”
孟無常抱拳道:
“原來是西域佛門的高僧,失敬了,還請大師教我。”
六殊緩緩道:
“貧僧傳授你佛門功法倒也不是不行,而且也不需要閣下落發出家,但要與閣下約法三章。”
孟無常輕聲道:
“大師但說無妨。”
六殊緩緩道:
“我佛慈悲,佛門功法雖然可以降魔,但卻以慈悲為懷,閣下若是修行佛門功法,切記有三,第一,不可亂殺無辜,若非大奸大惡之輩,不可以輕易殺生。第二,不可爭強鬥勇,我佛以慈悲渡人,佛門修行重在修身,除非自保,否則不可輕易與人爭鬥。第三,不可與他人私相授受,佛門修行,切記不能傳授給心術不正之人。”
孟無常想了想後,緩緩說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