孫鎮北的神色淡漠,他緩緩說道:
“我隻忠於朝廷!”
莫無憂眯了眯眼,緩緩道:
“是啊,我應該能想到的,你怎麼會背叛朝廷,當日在稷下學院的時候,他們這些家夥就出現過,隻不過那個時候他們隻是南疆餘孽罷了。還不曾組建仙宗,或者說這個宗門還不曾露麵,但我應該能想到的。在那個時候,他們與朝廷就有勾結才是。”
孫鎮北沒有否認,隻是沉默以對,莫無憂繼續冷笑道:
“你們的那位皇帝到底是怎麼想的?和西域的宗門合作,謀害自己大夏的江湖勢力,他是瘋了嗎?”
孫鎮北終於開口道:
“天下之事,無不關乎利益,天下熙熙皆為利來,天下攘攘皆為利往,這是最淺顯不過的道理。”
莫無憂冷聲道:
“仙宗之人在大夏屠戮百姓,以我大夏百姓為實驗,所圖的是製造兵傀,他們妄圖染指的可不是大夏江湖,而是整個大夏,他這麼做,無異於殘害自己國家根基,所謂的利從何來?”
孫鎮北轉頭看向莫無憂,神色複雜,輕聲道:
“在陛下眼中,或許你們比西荒那些也蠅營狗苟更為危險,這就是根本原因。江湖武夫,逆天改命,登頂武道之上,天下間沒有道理可以約束,哪怕是身處皇位,坐在那個一言九鼎,可號令天下的位置上,也依無法掌控,這便是他最大的心病。”
莫無憂譏笑一聲,不再看孫鎮北,而是轉頭看向莊園的方向,緩緩道:
“他該死!”
孫鎮北知曉莫無憂口中的他是誰,但他卻沒有追究對方大逆不道的話語,隻是沉聲道:
“各有利益罷了。”
莫無憂眼神微微閃爍起來,孫鎮北似乎看出了他的心思,當即沉聲道:
“你我有約定的,彆忘了。”
莫無憂冷笑道:
“我們的約定是諸葛家的事情,讓他們自行解決,現在有外人插手,似乎不在約定範圍內吧。”
孫鎮北淡淡道:
“我們的約定是我們這些人不插手下方的事情,仙宗之人不是我請來的,是諸葛家自己聯係的,我隻是放任未管而已,所以,這也算是諸葛雄自己的本事。若是插手,那就是破壞了規矩,莫無憂,我若執意攔住你,大不了在死戰一場,結果沒什麼區彆。”
莫無憂眯眼看了看對方,最後冷笑一聲,還是選擇了默然觀望。
莊園中,黑袍人與諸葛雄和諸葛破軍形成了圍殺之勢,呈三角方向圍住了諸葛無傷所在大殿四周,黑袍人冷笑一聲,同樣是抬手虛空一按,腳下也出現了一座陣法。
“既然破不開你的法陣,那就將你帶入另一座法陣就好了!”
廢墟中,碎石亂瓦轟散散開,諸葛無傷的身形緩步走出,即便在一堆廢墟中,卻沒有沾染一絲塵土,隻是連續輕咳了兩聲後,臉色越發蒼白了幾分。他目光平靜,看了看三人,又感受了一下腳下呈現的法陣。輕聲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