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路風塵仆仆的左衣和柳迎春從馬車上下來,金三胖親自迎接,駕車的依舊是那位跟隨而來的暗衛高手。金三胖見到二人的時候,笑眯眯的說道:
“二位一路舟車勞頓,辛苦了。”
柳迎春輕聲道:
“為少閣主分憂,這都是應該的。”
左衣卻不滿道:
“韓飛呢,你們少閣主可曾回來了?”
金三胖笑道:
“少閣主已經在主廳等候了,他知曉你二位回來,一大早就在等著二位了。”
左衣撇嘴道:
“他最好在等我,不然我還不知道找誰去說呢,他壞了我一樁機緣,必須要給個說法。”
金三胖眨了眨眼,他看得出左衣有怨氣,但不知道怨從何來,故而不敢貿然接話,隻能輕笑道:
“那就彆再外麵站著了,隨我進去吧。”
說完後,他在前引路,帶著二人走向主廳。而韓飛早已站在主廳前等候二人,其實從他們出現在院外的那一刻,韓飛就知道了,甚至左衣的抱怨,他都聽得一清二楚,他知曉左衣的說的是沒有讓他見諸葛無傷的事情,對方這次跟來本就是為了見諸葛無傷的,從這一點是來講,自己的確壞了他的事,但事出有因,他也有苦難言。
片刻後,在金三胖的帶領下,左衣和柳迎春出現在大廳前,見到韓飛後,柳迎春率先上前使了個萬福,輕聲道:
“屬下見過少閣主。”
韓飛輕笑道:
“辛苦了,先進來坐吧。”
左衣沒有給韓飛見禮,隻是哼了一聲,就自顧自的進了主廳,隨即找了個位置坐下,韓飛也不在意,示意劉迎春和金三胖都落座後,他才坐在主位上,輕聲道:
“二位此次去無量山,來回奔波,著實辛苦,聽金堂主說,還是有些收獲的,我們時間緊迫,都是自己人,客套話就不說了,先說說你們去無量山的事情吧。”
柳迎春聞言,立刻抱拳準備開口,但卻被左衣先一步打斷道:
“無量山自然有事情發生,在說這件事前,你是不是要先給我解釋清楚另一件事。”
韓飛見他沒打算放過此事,無奈的搖頭道:
“左神醫想讓我如何解釋?”
左衣盯著他問道:
“那個叫諸葛無傷的是不是死了?”
韓飛輕輕頷首,左衣頓時氣惱的說道:
“我就知道會這樣,沒有讓我見,就會是這個結果的。”
韓飛輕聲道:
“左神醫,非我對你醫術不信任,但諸葛兄的情況,非醫術可解決,即便你真的見到,也隻能歎一聲可惜罷了。我認為你不必為此感到可惜。”
左衣瞪眼道:
“誰說的,我都沒有見到,怎麼能就認定我不行呢?”
韓飛輕聲道:
“諸葛兄說的。他知道你,卻不肯見你。”
左衣挑眉道:
“為何不肯見我?”
韓飛本不想將這個話題繼續下去,但看左衣打破沙鍋問到底的架勢,他隻能解釋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