崔東升聞言,臉色立刻變了,他站起身來,急聲道:
“真的上門了?他們怎麼敢?清水寺是禁止動武的,就算是家父來了也不敢在這裡輕言動武,他們還想強闖不成?”
韓飛輕笑道:
“你似乎搞錯了一件事,清水寺能否動武,不是取決於寺中的規矩,而是取決於寺中的實力,在江湖上,甚至是整座天下,所謂的規矩都是建立在強大的實力做底蘊為前提,若是沒有這個,那隻是空中樓閣,鏡花水月罷了,根本毫無意義。”
韓飛說到這裡,看向崔東升,冷笑道:
“先不說寺外的那幾個人有強者領頭,就目前清水寺的情況,寶樹大師不在,整個寺院中的高手隻剩下那位監寺,雖說監寺的武道修為不弱,卻不足以震懾天下高手,自然也就壓不住那些修為不弱於他的強者。謝家此番前來,必然是已經做了充足的準備,定然知曉寺中的情況,否則也不會如此貿然來犯。”
崔東升雙腿一軟,坐在了石凳上,臉上滿是絕望之色,喃喃道:
“連清水寺都攔不住他們,那我不是完了嗎?我該怎麼辦,我要逃,對,我現在要逃才行。”
他說著就打算趕緊動身逃走,韓飛不緊不慢的喝了杯酒,慢悠悠道:
“這會逃走,隻怕是晚了吧,人家既然敢登門前來,這清水寺的後門隻怕也有人把控了,你手無縛雞之力,逃得走?”
崔東升的臉色慘白,險些要哭出來,不斷說道:
“這可如何是好,我不想被抓走啊,我不想死。”
韓飛饒有興趣的看著他,這家夥看來是真的怕死,韓飛也很奇怪,既然如此怕死惜命,又為何先前會那般囂張行事,看來世家公子的養尊處優,讓他真的沒吃過虧啊。
“阿彌陀佛!”
二人短短幾句話的功夫,寺外卻已經出現了交手的動靜。韓飛轉頭看去,眯了眯眼道:
“看,已經交手了,你猜,那位監寺和清水寺的和尚能否擋得住對方?”
崔東升此刻就像是熱鍋上的螞蟻,哪裡還有心情和韓飛打賭猜謎,韓飛卻依舊不緊不慢的喝著酒,因為雙方隻是剛剛交手,韓飛就知道結果了。
崔東升見狀,竟然鬼使神差的將主意打到了韓飛身上,他上前一步,抓住韓飛的腿,哭聲道:
“韓少俠,韓公子,不對,韓大爺,你可以幫我嗎?你那麼厲害,如果你出手的話,他們一定打不過你的。”
韓飛笑眯眯道:
“我為什麼要幫你?以我和你的關係,似乎我沒有出手的理由吧。”
崔東升哭喪著臉道:
“可我找不到彆人了啊,隻能求你了,你有什麼條件,都可以提,我能做的我一定做。”
韓飛笑眯眯的問道:
“是嗎?”
崔東升突然想到了什麼,臉色一僵,有些尷尬的支支吾吾道:
“除了要錢這事,我其他的......”
韓飛譏笑一聲道:
“崔公子認為你這位已經被家族邊緣化的人,連錢都給不了,還能給我什麼?”
崔東升也有些尷尬,他苦思冥想,自己似乎真的沒什麼可以給的了,他隻能可憐兮兮的看著韓飛,然而韓飛卻根本懶得搭理他,隻是自顧自的喝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