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在閉目運轉道法的清虛猛地睜開眼睛,與此同時,韓飛也同時睜眼,二人四目相對,清虛不由輕咦了一聲,他撤去了韓飛眉心處的指尖,驚疑不定道:
“小子,你這邪氣似乎邪的有些沒邊啊,老道我還是第一次看到如此純粹的邪意,就連天生相克的佛門金光和儒家浩然正氣都無法克製。”
韓飛皺眉道:
“很麻煩嗎?”
清虛第一次沒有嬉笑,而是神色認真的沉思了片刻,緩緩說道:
“的確有些麻煩,如果你小子想讓我給你拔出這邪氣,老道暫且想不到什麼好辦法,雖然道門有驅邪一說,可那也僅限於邪氣入經脈,而不是入心神,一旦牽扯心神靈台,就會很麻煩,畢竟為心神驅邪,就如同要在你的心神之中開辟一片戰場,與之交戰一場,人之心神便是神魂根源,何其脆弱,一經有失,萬劫不複。”
韓飛並不意外,清虛的話和左衣說的差不太多,雖然有細微區彆,但都闡述了此事不好辦,所以,他退而求其次,問道:
“那如果隻是鎮壓的話,麻煩嗎?”
清虛想了想後,緩緩道:
“老道倒是可以一試,其實,你如今也算是將其鎮壓在心神深處,隻是佛門金光和儒家浩然似乎克製在不斷削弱,或者說,那股邪氣正在不斷適應融合,這可不是什麼好兆頭。若是你不想它爆發,那就修身養性,靜心安穩,不給它壯大自身的機會,這才是最佳手段,但我知道你小子要去青州,免不了與人動手,這才是上官玲瓏找我的原因吧。”
韓飛笑道:
“都瞞不過前輩。隻是需要前輩隨我同行一趟了。”
清虛哼了一聲道:
“天聖宗的段伯卿那個老鬼,也傳書給我上清門了,那家夥表麵仁義道德,背地裡卻不是什麼好東西,這個所謂的除魔大會,隻怕也另有文章,老道不想去摻和,可偏偏又要和你小子同行,小子,你是不是老道我的克星啊。”
韓飛想了想後說道:
“應該說,前輩是晚輩的福星才是。”
清虛扯了扯嘴角道:
“怪不得詩兒對你如此有好感,這張嘴的確是能騙住那些不經人事的小姑娘的。”
韓飛沒好氣道:
“詩兒是我妹妹好嘛?”
清虛哼了一聲道:
“最好是,不然老道不介意讓你看看什麼叫真正的泰山壓頂。”
韓飛沒有和他繼續這個毫無意義的話題,而是轉而問道:
“清虛前輩,這次前往青州,時間十分倉促,所以,可能無法用正常的手段趕路了,本想著借助顧老的修武道修為,快速趕往青州,既然您老來了,那......”
清虛哼了一聲道:
“所以,你這已經是將主意打到我身上了,想讓我用道法助你們趕往青州?”
韓飛笑道:
“有勞前輩了。”
清虛翻白眼道:
“你當老道的道法是什麼?就是讓你這樣用的?你知不知道,這種千裡挪移之法是很消耗真氣的,即便是老道也不好輕易施展的。”
韓飛認真抱拳道:
“前輩相助之恩,銘記五內,不敢忘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