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聖宗,聖心殿,段伯卿盤膝坐在大殿之上,雙目緊閉,周身真氣如海嘯洶湧,充斥整座大殿之中,那一道道真氣遊動在大殿之中,呈現詭異的赤血之色。
不知道過了多久,他周身氣機陡然一凝,不受控製的向四麵八方擴散而去,狂暴的真氣瞬間將一根根由烏金木雕刻而成的立柱震裂。
段伯卿猛地睜開眼睛,嘴角溢出一口鮮血,他急忙收斂心神,緩緩控製氣機,散去了罡氣,等到四周恢複平靜後,段伯卿抹去嘴角血漬,臉色陰沉道:
“該死的霍猿魁,你們這些家夥都該死。”
先前在紫山玄機門的那一場交手,被三位明悟境強者圍攻,他不得施展出了天魔舞才脫困,但代價卻也不算小,先是天魔舞的反噬之力,在加上最後硬抗三人的出手,體內傷勢極重,若不是天魔舞的功法特殊,他此刻怕是都已經重傷垂死了。但這次交鋒,不但讓他重傷而歸,還暴露了天魔舞的存在,以那些老東西的眼力不可能看不出端倪。所以,他也不得不將自己的謀劃提前了。
馬不停蹄的返回天聖宗後,段伯卿第一時間就定下了所謂的除魔大會一事,隨後就選擇了閉關養傷,一連數天時間,卻也隻是恢複了三成傷勢。
他正在暗自咬牙的時候,大殿門外傳來了一陣敲門聲,段伯卿眼神一凝,察覺到來人是祖師堂的大長老彭海祖後,立刻收斂了氣機,恢複如常,淡淡開口道:
“進來!”
大長老彭海祖緩緩進入大殿,看到坐在主位上的段伯卿,行禮道:
“見過宗主。”
段伯卿淡淡開口道:
“大長老前來所為何事。”
彭海祖緩緩道:
“是有關紫天衣那邊的消息,有了最新的情況,和宗主彙報一下。”
段伯卿聽到紫天衣後,眼神微微一亮,沉聲道:
“說吧。”
彭海祖冷聲道:
“紫天衣從書院離開後,虛懷若護送至琅琊郡的邊城,隨後替她攔住了跟蹤之人,她就自行上路了。這一路上遇到了大大小小十數起截殺,其中最危險的一次,是血雨樓的七色殺手中的紅衣,紫衣和銀衣三人的圍殺。本是必死之局,卻被突然出現的九幽劍鬼洛幽和楚狂風的弟子李卜凡相救,七色殺手的三人退去,而後三人同行,已經快到南陽城了。”
段伯卿冷笑道:
“我們這位天驕這一路上倒是很熱鬨啊。看來想要插手我天聖宗之事的人還真不少。就連許久不曾見過的七色殺手都請出來了。”
彭海祖緩緩道:
“恕老夫直言,宗主,我們這位天驕似乎沒打算隱匿行蹤,她這一路上雖不說高調,卻也足夠出風頭了。”
段伯卿冷笑道:
“她是故意的。否則,不要忘了她當時是怎麼逃走的,有那位空靈門的傳人在,她若真是想要神不知鬼不覺的趕來,並不是什麼難事。她這麼做,目的很明顯,無非是在以自身為餌,引人上鉤。”
彭海祖沉聲道:
“宗主認為,她想要釣的人是誰?”
段伯卿嗬嗬笑道:
“自然是我們。她此番前來,最終目的無非是揭穿我們的那些事情,想要撥亂反正,再加上她手中的聖心決為籌碼,按理說,此刻最希望找到她的就是我們。”
彭海祖沉聲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