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到月沒有任何反應,阿笑心中困惑之餘更多的是不明所以的憤怒,他記得自己明明將月送走了,為何會再次回到暗月閣,又為何會變成這個樣子,到底發生了什麼事。
月對於阿笑的話,充耳不聞,隻是眼中殺意一閃,散去了先前被阿笑瞬殺一劍的餘勁控製,抬手就是一劍掃去。麵對這毫不留情的一劍,阿笑隻能側身避讓,雙方再一次交手,但這次,阿笑更多的隻是在防禦而並未出手殺人,他隻是想要弄清楚到底是怎麼回事,可不管他如何開口,月都始終不曾說過一句話,隻是淡漠出手殺人。
“嗬嗬,小子,不用浪費力氣了,她聽不到你說話的,現在的月,可不是曾經你的那個搭檔了。”
就在阿笑極力阻止月的時候,一道陰惻惻的笑聲從不遠處的街道上傳來,與銀衣殺手交手的暗月閣黑衣殺手,即便在交手的過程中,卻還有閒暇時間,開口嘲弄阿笑。
阿笑蕩開月的一劍,聽到對方的話後,憤怒道:
“你們到底對她做了什麼?”
黑衣人冷笑道:
“對於叛離組織的人,我們做什麼都是理所應當的,現在的月不是很好嘛,一個不會被任何感情左右的殺手,心中隻有殺死目標的念頭。實力也比以前要強上很多。這就是我們暗月閣最新出來的產物。你運氣不錯,是第一個嘗試的人,當然,我很希望你成為第二個產物。”
阿笑終於明白了,月不知道什麼原因,被他們抓回去了,而且用一些特殊的手段變成了現在這樣的傀儡,這讓阿笑想起了曾經在西荒的時候,韓飛麵對的那些戰傀,以及崇山之時,那些被控製的活死人以及曾經的孟無常,月很有可能也被這樣的手段控製了。
一想到這裡,阿笑的臉上再沒了笑容,他心中愧疚的同時,也變得極為憤怒,如果當時他帶著月一起離開西荒,或許就不會發生這一切了。同時,他對於暗月閣的殺意也到了極限。
“你們還真該死啊,遲早有一天,我要將你們連根拔起!”
阿笑咬牙說道,眼神中殺意絲毫不掩飾,黑衣人對此卻毫不在意,隻是嗬嗬笑道:
“你要能活到那一天才行。”
他說話間,銀衣殺手卻瞬間殺到他的眼前,黑衣人身形倒掠而回,避開了絕殺一擊,同時反手回擊,二人又一次展開了激戰。
銀衣殺手一邊出手,一邊卻冷漠說道:
“和我交手,你還有閒心管彆人的事,看來你對自己真的很自信。”
黑衣人淡淡說道:
“我一向很自信。”
銀衣殺手突然冷笑一聲道:
“說來也奇怪,你是來救紫天衣的,卻在安排自己的人去截殺她的另一位同伴,你們暗月閣做事可真讓人摸不著頭腦。”
黑衣人嗬嗬笑道:
“不礙事,救人是救人,殺人是殺人,這兩者不衝突。”
整條街道上,幾位強者依舊在不斷交鋒,戰場已經擴大到了七八條街道,而紫天衣這邊,李卜凡雖然成功斬殺了一位野心勃勃的江湖客,戰時壓住了那些人的蠢蠢欲動,可麵對紫衣殺手的糾纏不休,他短時間內也無法決出勝負,事實上,李卜凡有信心與對方一招定輸贏,可他也有與紫天衣同樣的問題,如果施展了那一招,短時間內無法再出第二刀,到了那個時候,紫天衣和他都會現陷入險境之中,這才是他真正束手束腳的原因。
雙方看似陷入了僵持階段,而想要打破這種僵持,顯然需要再出現一名有實力的強者,但有實力的此刻都已經出手,剩下的圍觀之人卻偏偏沒誰敢在蹚這趟渾水。
就在這個時候,那群江湖客中走出了兩道身影,分彆是一男一女,女子臉上折紗,男子蒙著白布,二人都是一身白衣,看起來十分年輕,身上帶著與江湖客截然不同的仙氣,而他們的出現十分突兀,似乎就這麼憑空出來的。
男子望著遠處的紫天衣,輕聲嘖嘖稱讚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