當年幾位大臣當中武功最高的大將軍嚴獨鶴如今化名獨孤一鶴,成了峨眉派掌門。這獨孤一鶴刀劍雙絕,掌法亦是剛猛淩厲,尋常人根本不敢輕易招惹。
陸小鳳摸了摸下巴上的兩撇胡子,暗自盤算:“這老東西不好對付,單憑我們幾個,怕是討不到好。”
思來想去,他腦子裡冒出一個人,當即拍了大腿——得請西門吹雪來助陣!
西門吹雪住在萬梅山莊,性子冷得像冰,尋常事根本請不動他。但陸小鳳自有辦法,他揣著兩壇上好的女兒紅,帶著花滿樓和楊玉環屁顛屁顛地跑了趟萬梅山莊,讓人不忍直視。。
見麵時,西門吹雪正對著庭院裡的寒梅練劍,劍光如雪,寒氣逼人。陸小鳳湊上去,嬉皮笑臉地說明來意,果然被西門吹雪冷冰冰地拒絕了:“江湖瑣事,與我無關。”
“彆啊!”陸小鳳急了,連忙搬出兩人的交情,“你看,花滿樓也在,還有個厲害的美人兒作陪,再說這案子牽扯到金鵬國寶藏,多有意思?”見西門吹雪不為所動,他眼珠一轉,祭出了殺手鐧,苦著臉道:“我知道你不愛管閒事,可這次不一樣,獨孤一鶴刀劍雙絕,我怕我應付不來,到時候丟了小命是小,壞了你的名聲是大啊——畢竟我是你西門吹雪的朋友!”
西門吹雪收劍而立,劍鞘碰撞發出清脆的聲響。他冷冷地瞥了陸小鳳一眼,目光落在他那兩撇標誌性的眉毛上,語氣沒什麼起伏:“要我出手也可以。”
陸小鳳眼睛一亮:“你說!隻要你肯來,上刀山下火海我都乾!”
“把你的眉毛,借我削兩縷。”西門吹雪語氣平淡,卻帶著不容置疑的篤定。
陸小鳳瞬間僵住,捂著自己的眉毛哀嚎:“西門吹雪!你這是趁火打劫!這眉毛可是我的命根子!”可看著西門吹雪越來越冷的眼神,他最終還是認慫了,哭喪著臉任由西門吹雪用劍尖削掉了兩縷“眉毛”。
就這樣,陸小鳳頂著一副“殘缺”的眉毛,成功把西門吹雪請了過來。
其實所謂兩縷眉毛是陸小鳳故意搞得和眉毛一模一樣的那兩撇胡子,被削掉胡子的陸小鳳看上去可比他之前那四條眉毛的形象英俊帥氣了很多,隻是他覺得這樣子不夠成熟穩重,心情很是鬱悶。
楊玉環是第一次見到西門吹雪。隻見他身形高大挺拔,一襲白衣勝雪,麵容英俊卻帶著幾分疏離,周身仿佛籠罩著一層寒氣。他手中始終握著劍,眼神專注而執著,仿佛這世間萬物,唯有手中的劍才值得他留意。
“果然是萬梅山莊的西門吹雪。”楊玉環心中暗忖,這般風姿,這般對劍的癡迷,也難怪峨眉女俠孫秀清會對他一見鐘情,甘願放下一切追隨。她忍不住多看了兩眼,眼神裡帶著幾分欣賞。
這細微的舉動,卻被身旁的花滿樓捕捉到了。他指尖微微一動,不動聲色地伸出手,輕輕握住了楊玉環的手,指尖帶著溫熱的觸感。他沒有說話,隻是輕輕捏了捏她的掌心,眼神溫柔卻帶著幾分不易察覺的醋意,像是在提醒她:彆光顧著看彆人,我還在這兒呢。
楊玉環感受到掌心的溫度,轉頭對上花滿樓的目光,瞬間明白了他的心思,忍不住彎了彎嘴角,回握住他的手,指尖在他掌心輕輕勾了勾,示意自己知道了。
一旁的陸小鳳把這一幕看在眼裡,頓時覺得自己的兩縷眉毛白丟了,忍不住翻了個白眼,暗自腹誹:這倆口子,大庭廣眾之下就秀恩愛,真是夠了!我這是招誰惹誰了,不僅要跑腿查案,還要吃狗糧!
而西門吹雪,自始至終都沒關注過這邊的小動靜。在他眼中,劍就是一切,是他的信仰,是他的生命。至於女人,隻會影響他揮劍的速度,是無關緊要的存在。
他隻是靜靜站在一旁,目光淡漠地打量著四周,仿佛在等待著即將到來的對決。
沒過多久,西門吹雪便按照江湖規矩,讓人給獨孤一鶴送去了挑戰書,約定三日後在峨眉山下的望江亭對決。
挑戰書送去後,獨孤一鶴本人倒是沒什麼動靜,依舊閉門不出,仿佛全然不在意。可他的幾個徒弟卻坐不住了,一個個義憤填膺,在峨眉山上吵吵嚷嚷,都說西門吹雪狂妄自大,不把峨眉派放在眼裡,紛紛請戰,要替師父教訓西門吹雪。
消息傳到陸小鳳等人耳中時,陸小鳳正對著鏡子心疼自己的眉毛。聽聞此事,他忍不住嗤笑一聲:“獨孤一鶴這老狐狸,倒是沉得住氣。不過他的徒弟,倒是比他急得多。”花滿樓輕輕頷首:“恐怕這正是獨孤一鶴的用意,先讓徒弟們探探我們的底。”
“未必,也許隻是年輕人沉不住氣罷了。不是所有年輕人都能夠像你們兩個一樣沉穩的。”楊玉環知道,獨孤一鶴是一個非常疼愛弟子的師傅,隻可惜他的這些徒弟們……所謂三英四秀,7個真傳弟子,一個個的,平時被捧得太高,以至於看不清自己。
“峨眉蘇少英求見西門吹雪……”隨著仆人的通傳,楊玉環等人都看向了,一襲白衣,冰冷似雪的西門吹雪。
自從離開萬梅山莊,西門吹雪已經吃了好幾天的水煮白蛋了。
楊玉環也是第一次見識到有這樣怪癖的劍客,明明隻要有她在的地方,飲食是絕對安全的。而且西門吹雪自己醫術也不差,所以說如果害怕投毒的話,完全說不過去。
可他就是每天隻吃水煮白蛋,陸小鳳說這是他的習慣,每次殺人之前,要沐浴齋戒3日,然後換上純白新衣,沐浴熏香修剪指甲,保持自己和劍都是最佳狀態。
然後離開自家地盤以後就隻吃水煮白蛋。
楊玉環不理解,但尊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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