紅燭高燃,映得滿室旖旎。
花滿樓與楊玉環的婚禮辦得不算鋪張,卻也集齊了江湖上的一眾好友,陸小鳳自然是忙前忙後的主力,喝得滿臉通紅,到了晚間鬨洞房時,還被花滿樓笑著趕了出去。
喧囂散去,隻剩下滿室的紅綢與淡淡的花香。楊玉環身著大紅嫁衣,鳳冠霞帔未卸,坐在鋪著鴛鴦錦被的床沿,指尖輕輕絞著裙擺,臉頰微紅。花滿樓緩步走到她麵前,伸手替她取下沉重的鳳冠,露出烏黑的秀發與清麗的容顏。
“今日累壞了吧?”他聲音溫柔,指尖拂過她鬢邊的碎發,帶著幾分憐惜。
楊玉環抬頭看他,眼底盛滿笑意,輕輕搖了搖頭:“不累,有你在就好。”
花滿樓俯身,輕輕握住她的手,掌心的溫度透過指尖傳來,溫暖而安穩。燭火跳動,將兩人的影子拉得很長,交織在紅綢之上,分不清彼此。春宵一刻值千金,這一夜,沒有江湖風波,沒有陰謀詭計,隻有兩兩相對的溫情與歲月靜好。
席間陸小鳳離去時,神色間似有幾分凝重,花滿樓並非沒有察覺,隻是此刻良辰美景,佳人在側,他便暫時將此事拋在了腦後。楊玉環更是心無旁騖,她盼這一日盼了許久,隻想好好享受這份屬於他們二人的安寧,至於陸小鳳那點“麻煩”,以他的本事,總能應付一二,若是真扛不住,自然會開口求助,眼下能來參加他們的婚禮,便已是最好。
一夜安穩。
翌日清晨,天剛蒙蒙亮,楊玉環便被丫鬟叫醒,換上一身得體的素色禮服,跟著花滿樓去給花家父母敬茶。花老爺與花夫人看著一對璧人,笑得合不攏嘴,連連點頭,將早已備好的紅包遞到楊玉環手中,細細叮囑著日後的相處之道。
敬茶、行禮,一套禮數下來,已是日上三竿。送走了家中長輩,花滿樓這才鬆了口氣,想起昨日陸小鳳離去時的異樣,便拉著楊玉環去了前廳——陸小鳳果然還沒走,正坐在那裡獨自喝茶,眉頭微蹙,神色間滿是愁緒,與昨日的嬉皮笑臉判若兩人。
“怎麼了?昨日看你就不對勁,可是遇到了什麼麻煩?”花滿樓在他對麵坐下,楊玉環則坐在他身側,親手為兩人倒了杯茶。
陸小鳳端起茶杯,抿了一口,卻沒嘗出半點茶香。他看了看花滿樓,又看了看楊玉環,欲言又止,嘴唇動了好幾下,才緩緩開口:“這事……說起來確實麻煩。”
他放下茶杯,指尖無意識地摩挲著杯沿,沉聲道:“我在來參加你們婚禮之前,去了一趟銀鉤賭坊。你們猜我在那裡遇到了什麼?西方魔教教主玉羅刹的兒子,玉天寶,死在了賭坊裡。”
“玉羅刹的兒子?”花滿樓眉頭微微一蹙。西方魔教勢力龐大,行事狠辣,玉羅刹更是江湖上令人聞風喪膽的人物,他的兒子死了,這事絕不可能善了。
陸小鳳點了點頭,臉色愈發凝重:“可不是嘛。魔教的人已經查到了銀鉤賭坊,鬨得雞飛狗跳,揚言要讓整個賭坊的人陪葬。不過還好,有個消息算是不幸中的萬幸——據說玉羅刹已經死了。”
這話一出,連一直安靜聽著的楊玉環都微微抬了抬眉。這話一出,連一直安靜聽著的楊玉環都微微抬了抬眉,指尖下意識地蜷縮了一下——玉羅刹、玉天寶,她知道玉羅刹不會有事的,這隻是他掃除教中看圖的一個手段隻是……玉天寶,他不是玉羅刹的親生兒子,在過去也是利用居多,不知道這回……
“那玉天寶長什麼樣子?”
陸小鳳愣了一下,隨即回想道:“倒是遠遠瞧過一眼,那小子生得油頭粉麵,眼角有顆黑痣,身材偏矮,說話帶著點江南口音。怎麼,楊姑娘……哦,不,是嫂子你認識他?”
楊玉環聽到“眼角有顆黑痣”“江南口音”時,緊繃的肩膀悄悄放鬆下來,眼底的急色褪去,取而代之的是一抹釋然,連呼吸都輕快了幾分。她輕輕舒了口氣,低聲道:“聽說過。”
“哦,原來如此。”嗯陸小鳳繼續說道,“更關鍵的是,魔教有個規矩,誰能得到羅刹牌,誰就是新的魔教教主。可現在,玉天寶死了,羅刹牌也跟著失蹤了。你想想,這羅刹牌一丟,魔教那些野心家能坐得住嗎?到時候不僅是銀鉤賭坊,整個江湖怕是都要被攪得天翻地覆。”
“那魔教教主呢?”花滿樓問道。
“當然應該死了,否則也不會鬨出這檔子事情來。更關鍵的是,魔教有個規矩,誰能得到羅刹牌,誰就是新的魔教教主。可現在,這玉天寶死了,羅刹牌也跟著失蹤了。你想想,這羅刹牌一丟,魔教那些野心家能坐得住嗎?到時候不僅是銀鉤賭坊,整個江湖怕是都要被攪得天翻地覆。”
他說著,忍不住歎了口氣:“本來想在婚禮上不掃你們的興,就沒說。可這事太大了,我一個人怕是扛不下來,隻能來問問你們的意思,能不能幫幫忙?”
花滿樓還在思忖此事的利弊,身側的楊玉環卻輕輕勾了勾小指,眼底閃過一絲了然的笑意。花滿樓還在思忖此事的利弊,身側的楊玉環卻輕輕勾了勾小指,眼底閃過一絲深沉的思索。
“想我們幫忙也可以,不過要等到我們三招回門之後。”
她自然知道羅刹牌在哪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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