隻見一隻綠色的笛子出現在了她手裡,充滿了道韻的味道,仿佛一隻隻音符在跳動,直沒於宇宙而去。
當姬落雁拿出了這支笛子之後,君枯榮以及君朝陽皆覺得寒毛直豎了起來。
他們感受到這隻笛子就如同一件帝兵一般,充滿了濃濃的威脅。
而且它似乎還烙印著大帝的氣息。
一旦它全麵複蘇,殺傷力會異常地恐怖。
帝物不可多見,但是像她手中這般高等級的帝物就更難見了。
姬落雁帶著一臉譏笑之色說道:“你們怎麼不來抓我了,儘管來啊,神王很了不起嗎?我這隻笛子乃人皇物,彆說是神王了,就算是神尊也承受不了它的怒火。”
君枯榮回應道:“帝物固然可怕,但是它也用不了幾次吧。”
姬落雁厲聲喝道:“那又如何,隻要能夠殺了那小畜生,滅了你們,我不計任何代價!小畜生,現在還不快滾過來!”
君平安往前走去。
君朝陽第一時間攔住他說道:“神子,一件帝物而已,我們沒有必要怕她。”
禹子開口笑道:“巧了,我這也有一件帝物!”
說完,他手中也出現了一件帝物,赫然是一把古老的石戒尺。
這石戒尺是一般的神級材料,但是被帝境生靈用久了,已經沾上了帝息,同樣擁有非凡的能量。
禦族帝子幽幽說:“我的就不拿出來丟人現眼了。”
很顯然,他也不擁有非凡的帝物。
君釋天再次開口道:“彆把事情鬨得這麼難看,去給人家道歉個欠,我保你不會出事。帝物而已,我也有,保你命還不是問題。”
他很樂意看到君平安低頭。
隻要這頭一低,他身上的光環就碎了一半。
他在心中冷笑道:“外族一個神子而已,也敢搶我光環,不知死活!”
君平安看了一眼君釋天冷笑道:“想不到我們君家的帝子居然是這樣貨色,要是我們君家大帝知道你這樣背刺自家族人,怕是被氣得棺材板都壓不住了。”
他也沒理會君釋天的臉色,而是再一次朝著姬落雁走了過去。
這樣的舉動,在所有人眼中覺得他可能已經示弱了。
“哎,這些高級的帝物如同大帝親臨,有時候比帝兵還可怕,君神子要栽了。”
“是啊,神王已經很強了,可是在這種帝物麵前,還是不夠看,不認栽不行啊。”
“可惜拍賣會就這樣完了。”
姬落雁抹過冷笑道:“總算知道滾過來了,還以為骨頭有多硬呢。”
禹子在一旁說:“先說好,這個人我打算收其為扈從,可彆把他弄死了。”
“他必須死,不然我堂弟何以安息。”
“讓他生不如死,才是最好的安排。”
“好,反正我要先出氣!”
他們已經把君平安看成一個任由宰割的羔羊了。
君平安不禁笑了起來道:“你們這麼無知,你們爸媽知道嗎?”
姬落雁怒喝道:“小畜生你還笑得出來,真以為我不敢激活帝物滅了你們嗎?給我跪下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