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咦,你體內的玄晶呢?難不成開辟玄海了?不對,你才重生境,距離納川境還有至少兩個大境界,什麼機緣有這麼離譜?”
“不對,你的玄海也沒見到,這五把小小的劍影是啥玩意兒?”
氣勢上壓倒了夏侯迎風,止司悄悄傳音給丁影,順帶著用玄氣一探究竟。
這不探究也就罷了,一探之下,差點嚇一大跳。
天兵劍器已經足夠離譜了,偏偏丁影體內連玄晶都不見了,如何不讓止司震驚。
“收獲還真不小,師叔,等離開了這裡我再與你詳細說說吧,現在的情況隻怕是不容分心。”
有止司出麵,丁影也就沒什麼可以擔憂的了,四人站在一起,猶如看戲一般,有說有笑。
“那閣下的意思,是要本宗主如何?”
夏侯迎風被周遭壓力逼得都快要喘不過氣來,眼眸之中布滿了血絲,雙拳緊握強忍著沒有爆發。
若不是形勢比人強,他堂堂一宗之主,又何必低下驕傲的頭顱?
“老夫早就勸宗主了,這樣不行,他偏偏不聽老人言,唉。”
“就是,仗著自己修為高就亂來,幽冥劍宗遲早敗在他的手裡!”
“宗主糊塗啊,也不知道他怎麼想的,我幽冥劍宗數百年的清譽,就毀在這裡了。”
“什麼狗屁宗主,等我修煉有成,非要把這幽冥劍宗給揚了不可!”
周遭喧囂無比,無數人都有各自的說道,這些話語又怎麼逃得過夏侯迎風的耳朵,近乎照單全收。
越聽越難受,越聽越離譜,夏侯迎風額頭青筋暴起,齜牙咧嘴,顯然是已經到了忍耐的極限。
“師叔小心,這老家夥似乎忍到極限了!”
丁影見到夏侯迎風的這般模樣,還是有些擔憂,忍不住傳音說道。
“怕什麼,有你師叔在,隻要不是你把天給捅了個窟窿,師叔應該都能幫你扛著。”
區區一個小宗門的宗主,還沒有被止司放在眼裡,就算你夏侯迎風再怎麼爆種,又能翻得出什麼風浪來不成?
“夠了!”
一聲淒厲的嘶吼,夏侯迎風左手猛地抓住了右手胳膊,奮力一扯。
大片殷紅的鮮血飛灑而出,一條斷臂頓時被拋上了高空。
僅剩的一條左手五指驟然捏合,那條斷臂直接炸開,化作漫天血雨飄灑出去。
“我夏侯迎風自斷一臂,還望諸位諒解。”
“從今日起,我夏侯迎風卸去幽冥劍宗宗主之位,所作所為,皆是我一人之事,今後若有人想要報複,隻管找我便是!”
“這樣,夠了麼?”
夏侯迎風疼得麵容都有些扭曲了,但還是咬緊牙關,堅持將這番話給說完。
“不夠!”
止司冷眼相待,並沒有因為對方自殘賠罪的行為而留情麵,反倒是伸出了一根手指。
一縷藍光閃過,夏侯迎風整個人被轟飛了數丈,踉踉蹌蹌地跌坐在地上,發髻都散開,一頭長發披頭散發,如癲似瘋。
“廢去你一半的玄海小懲大誡,今後幽冥劍宗還敢有這等不知所謂的事情發生,劍塚,就等著換個主人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