石皓、丁影首次真正意義上戰在了一處,僅僅幾招的功夫,就將這位工於心計的石師兄徹底壓製住。
玄火才一有出現的苗頭,就有一道陽氣劍影掃過,將之徹底撲滅,再由陰氣劍影猛攻,不斷重創石皓。
這幾招下來,石皓幾乎是被按著頭,打得極為憋屈,自己所擅長的完完全全被克製得死死的,實在是難受。
“老黃,天火門的弟子,是不是也不過如此?那丁影,我們上次也見過,隻有凝氣境而已,現在卻這麼厲害?是不是實際上,並不是天火門的弟子弱,而是丁影並不太強?”
張成榮悄悄推搡了一下黃浩,悄咪咪地傳音說道。
不親自進入戰圈,他們可感受不到那種可怕的力量,隻能憑空想象。
“你懂什麼?”
用手中狠狠撞了一下張成榮,黃浩沒好氣地白了他一眼,惡狠狠地說道:“就說那玄火盾好了,你彆以為弱不禁風,我倆一起動手,都不見得能夠破開,你還以為是他弱?實際上是丁影太厲害了好麼?”
“何況,我總覺得有古怪!”
正說著,黃浩的眼神飄忽不定,左搖右晃,最終卻定格在了止司的身上。
這個幾乎是從進來到現在,一直沉默寡言,幾乎沒有說過話的男人,才是黃浩更關注地重點。
不知道為什麼,也許隻是黃浩的直覺,他卻覺得,此人應當不簡單。
從容不迫的氣度,孤高的氣質,都無一不在訴說著,這個看似一點修為都沒有的男人的與眾不同。
而最重要的一點就在於,先前幾次驚天動地的對轟之下,便是強如他們這些重生境的高手,都不得不運起玄氣,形成屏障來抗衡,免得受到波及。
可就這個男人,卻從始至終隻是站在原地,一步也沒有挪動過,所有的火焰餘波、氣浪餘波卻都好像長了眼睛一樣,從他的身旁繞過,絲毫沒有針對的意思。
古怪,這當中著實透露著古怪,或許這個男人,才是真正可怕的存在,是此次丁家堡,甚至青玄城危機的由來。
“哪裡古怪了?你這人,就喜歡打啞謎,有意思麼?我是個粗人,你有話就直接說!”
每每覺得智商有些不夠用,張成榮總喜歡把“我是粗人”這幾個字掛在嘴邊,但這家夥實際上粗中有細,誰要真覺得他是個粗人,倒黴的隻會是自己。
“你小心一些,看過去,丁影身後的那個人,看到了沒有?”
順著黃浩的指引,張成榮的目光同樣一陣飄蕩,最後緩緩落在了止司的身上。
“他?書生文士一個,百無一用,有什麼古怪的?”
話還沒有說完,似乎是感應到了兩人的注視,止司的眼神與兩人的目光頓時交彙在了一處。
一股從靈魂深處透出的寒冷,一下子爬遍了全身,黃浩與張成榮兩人隻覺得如若身處於無邊無際的汪洋大海之中,自己則是一葉小小的孤舟,隨時一個滔天巨浪襲來,就能徹底將自己等人卷入海底,死無全屍。
“他……他是誰?”
渾身上下,連同牙齒都開始不由自主地打顫,張成榮根本控製不了自己,連說話都變得結結巴巴了起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