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石長老,您說!”
丁敬的心裡可謂是無比的憋屈,也是一萬個不情願,但他卻比丁遠修腦袋清醒一些,知道有的事情,是絕對不能亂來的。
“管好你下麵的這群人,不然的話,丁家堡在哪裡重建,天火門就會讓他在哪裡覆滅!”
惡狠狠的語氣已經近乎於威脅,丁敬就算再怎麼不情願,也得乖乖聽話。
反手就是一記耳光狠狠抽在丁遠修的臉上,把這位堡主抽得如同陀螺一樣轉了幾十個圈圈,方才癱軟在地上。
“石長老,這位前輩,還請放心,一切事情,都交由丁……丁影負責便是。”
“若是有任何一個丁家堡弟子,包括丁空在內,膽敢違背,我丁敬第一個不放過他!”
好不容易踏破了淩空境的門檻,真正意義上地體會到了天高任鳥飛,海闊憑魚躍,丁敬也想多活幾年。
彆說丁遠修隻是他眾多孫子中的一個,就算是他的唯一的親兒子,在這個時候,也得下得了狠手。
隻是,讓丁敬對一個子孫後輩低頭,多多少少還是有些為難,唯一慶幸的是,此次事情的矛頭,似乎並不是因他而起。
“我無意挑起爭端,更可以放過丁空,乃至與丁遠修這對該死的父子的性命。”
“我隻想知道,為何當年丁家堡要從煉玄城遷徙到此,又是為什麼我父親會無影無蹤。”
“丁空年少,對於當年的事情,定然不知道內情,但丁遠修,你這個做堡主的應該再清楚不過吧?”
深深吸了一口氣,平複了一下心情,丁影慢慢走到了丁遠修的身前,俯視著這位曾經差點殺死他的大伯。
“還有,為何你身為丁家堡堡主,對我卻百般折磨虐待,更是縱子行凶,險些將我殺害?”
“如果不是有師父在,恐怕我早就死在丁空或者你的手上了。”
“丁遠修,把一切,都說出來!”
地兵劍器向前一遞,輕巧地架在丁遠修的脖子之處。
以地兵劍器的鋒銳,隻需要微微挪動一下下,就能看到一顆頭顱飛起,生死一念,全在丁影。
“不……我不知道,不,不能說,不能說啊!”
“丁影,丁影,你就看在我是你大伯的份上,放我一條生路吧!”
丁遠修嚇得臉色慘白,在真正死亡的脅迫之下,他已經徹底慌了神。
他清楚明白地知道,身後再也沒有人可以依靠了,老祖舍棄了他,天火門舍棄了他,甚至於丁家堡都舍棄了他。
所有丁家堡族人與家仆看著他的眼神,都是憤恨無比,恨不得將他千刀萬剮。
一日之間,他從高高在上的青玄城話事人之一,丁家堡大堡主變成了人人憎惡的對象,這樣的落差,讓他著實不能接受。
“豈有此理,丁遠修,把一切都說出來,不然的話,老夫親自廢了你!”
老祖丁敬也是怒意漸升,敢情自己幾次三番的以命搏命,都是你這王八蛋折騰出來的事兒?
對於丁家堡為何遷徙,二堡主丁遠身為何離奇失蹤,他這位老祖整日閉關,所知道的也不多,但看丁遠修這副模樣,定然有不可告人的內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