許許多多的令劍閣高層,在此焦急無比地等候了許久,卻沒一個人有膽子說止司的壞話。
身為一流宗門之中的佼佼者,令劍閣與許多頂尖大宗門卻有一點不同之處。
雖然曾擁有三名太上長老如今隻剩兩個,無定劍尊司空玄死於天青門一役),但太上長老卻從不敢違背閣主的指令。
能夠完完全全操控與駕馭鎮閣神劍令天劍的止司,以自身造化境中期強悍至極的實力,牢牢掌控著整個令劍閣,說一不二,無人敢說半句不是。
藍光閃爍,一眾長老執事連忙躬身下拜,不敢有絲毫的怠慢之處。
就連站在最前方的兩位太上長老,也是微微欠身,以表達對閣主的尊重。
“拜見閣主!”
藍光消散,顯現出止司的身影,這次議會他還真是親身前來,並非如上次那樣隻是來了一道虛影而已。
“嗯。”
止司臉色淡漠,不以為意,眼光掃視了周遭一圈,見沒有人減少,這才稍稍點了點頭。
麵對丁影的時候,止司儘可能顯現出一副和藹可親的長者模樣,但在麵對他人的時候,止司就是那位威嚴無儘,站在整個玄域頂端的閣主大人。
“本座離開的這些日子,你們做得不錯,令劍閣封山,名聲雖然有損,但人卻全部保留了下來,一個都沒有損失。”
“司空玄犯下的過錯,不可再有,爾等還需謹記。”
兩位太上長老身軀一震,明白這是閣主在敲打自己,連忙應聲。
“此次本座外出,已尋回令天劍,爾等無需再為此事擔心。”
諸位長老齊齊鬆了一口氣,尤其是符陣堂的幾個長老,心中懸著的大石頭總算是落到了地上。
止司不在的這些日子,他們心裡無時無刻不是忐忑不安,偶爾見到陣法又捕捉到了劍玄之力,隻能自己捶胸頓足,哀嚎不已。
“上次本座誅殺了一群奸細,可有引起什麼動靜?”
似乎是想起了什麼,止司的聲音又冷漠了一些。
主管密偵堂的秦長老見問題到了自己的頭上,連忙回應道:“回稟閣主,令劍閣雖然封山,但天火門、禦靈門等都有前來交涉,不過已被打發走了。”
“好大的膽子,看起來這幾個老家夥似乎是皮有些癢了,把手伸進我令劍閣,還敢來交涉?”
話雖如此,止司卻並未真的動怒,他們這幾個一流大宗門,說難聽點誰也不比誰好。
彼此滲透,彼此臥底早就是一件稀鬆平常的事兒,就連誅邪聖殿裡麵,也有令劍閣安插進去的人,大差不差。
“這些人比較好打發,不過誅邪聖殿的莊殿主曾經讓人來過,這位聖使據說還是一位聖子,至今還在宗門駐足,未曾離去。”
說完這些話,秦長老冷汗直冒,幾乎已經預料到了接下來會發生的事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