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沒事了麼?沒事的話,我回去了。”
兩人的吵鬨與打鬥,隻會讓丁影覺得更加聒噪。
無奈地搖了搖頭,丁影轉過身去,重新回到了小令天院之內,順帶還把門也給關了起來。
“這樣就結束了?真沒勁!枉我跋山涉水跑來這兒,就這麼小打小鬨一下?”
“就是就是,我還指望打得天翻地覆,也讓我這種普普通通的外門弟子也看看新來的少閣主到底有多麼厲害呢!”
“要我說,是司空凱這個真傳太廢物了,連少閣主一擊都接不住,還連滾帶爬,真的丟死人了!”
“就是,沒了司空太上長老撐腰,司空凱就暴露了不堪一擊的本質!真傳弟子要是就這水平,我也能行啊!”
“你怎麼行了?你還能比司空凱厲害不成?”
“嘿,我在少閣主麵前也接不住一擊啊,換個角度想想,不就意味著我和司空凱一個水平?”
“誒?這倒是,你說的這話還真有些道理!”
圍觀群眾們見得沒有熱鬨可以看,一邊散去,一邊你一言我一語地討論著今日的見聞。
雖然今天看到的場麵不怎麼大,不過這些事情回去,都是了不得的談資,足夠他們吹噓好久好久了。
“你們……你們……”
好不容易清醒了一些的司空凱,正要掙紮著從地上爬起來,卻聽到了如此離譜的話,體內玄氣頓時岔了位,又是一口鮮血噴出,再度一頭栽了下去。
“哼,赤景煥,今後你若敢再對我有半分無禮,就等著引頸受戮吧!”
放下一句狠話,堯千兒收回弧光劍影,整個人拔地而起,帶起一陣優雅的流光,向著天玄峰的方向掠去。
“去你的小娘皮,仗著有幾分姿色,仗著有幾分修為,仗著有幾分靠山,對老子呼來喝去,耀武揚威!”
“等他日老子神功大成,定然要你哭著跪著懇求老子!”
這樣的話,赤景煥當然不敢直截了當地說出來,保不準隔牆有耳,就落入有心人的耳中。
他也隻敢在心裡想想罷了。
隨意地踢了兩腳躺在地上的司空凱,赤景煥擺出一副臭臉,隨手打出一道玄氣,將其包裹了起來。
“罷了,念在同門一場,同為真傳,就帶你回去吧。”
“嘿,司空凱,這次丟臉丟得這麼徹底,相比今後你的日子,應當會更加不好過吧?”
陰損地笑了幾下,赤景煥帶著司空凱,也飛離了此地。
誰都沒有注意到,不遠處的險峻山頂,一黑一白兩道身影並肩而立,居高臨下,將所有發生的事情儘收眼底。
“能輕鬆擊敗司空凱,看來,這位新來的少閣主還是有幾分手段的。”
“怎麼樣,厲承業,是不是對他有幾分興趣了?”
白衣人語調輕佻,似乎有著調笑的味道。
“哼,司空凱不堪一擊而已,不過他確實是一個好對手。”
“可惜,我對閣主之位並無覬覦,我隻想手中的劍,可以變得更強而已。”
黑衣人神色冷厲,絲毫不加以顏色。
寒風呼嘯而過,山頂,早就沒了兩人的蹤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