或許他們在修煉上更有天賦,實力也要比外界選拔的更加強勁一些,但少了人生閱曆與江湖經驗,一個個都稚嫩得很。
親自與元域多位強者交手過的止司,更是明白元域的強大,隻是因為不夠團結才顯得孱弱了一些罷了。
不過轉念一想,曾經的自己,不也和這群初出茅廬的小兔崽子一樣,目中無人,妄自為尊麼?
一想到這兒,止司又覺得多多少有些不太好意思,神情也逐漸肅穆起來。
赤魔羅在旁仔細觀察著止司的神情,見他短時間內變化如此複雜,心中更是捉摸不透,隻能暗喊一聲古怪。
“王爺獨自一人上前,真的不要緊麼?倘若莊萬古那狗賊突然發難,王爺豈非危險?”
三朝元老的鷹王哪怕被當今聖上革了職,心中對於言王的尊重依舊沒有一絲一毫的減少。
見雙方雖然看似相談甚歡,實則兩邊都在不斷積累著氣勢。
真氣與玄氣彼此之間暗流湧動,誰都沒有將另一方徹底壓下。
“放心,莊萬古身為誅邪聖殿的一方殿主,比你我想象的更加要臉麵一些。”
“玄域頂尖玄修壽命悠長,在他眼裡,我們都是小輩罷了,以大欺小的事情,他這麼要臉的人,還不至於做出來。”
閻羅天子拍了拍鷹王的肩膀,算是為他解釋了一下。
話雖如此,閻羅天子自己的心裡,又何嘗不是擔驚受怕,緊張萬分?
雖說莊萬古會顧及臉麵,不會隨隨便便直接動手,但萬一人家就是打定了主意不要臉呢?
“言王說笑了,依本殿主之見,言王風采不凡,比你們那位隻知道龜縮的聖上好上太多太多。”
“若天元皇朝真的能由言王統帥,誅邪聖殿也樂得與天元皇朝結成攻守同盟,互幫互助。”
見紫傾言區區一介俗世王爺,都有此等氣魄膽識,莊萬古也是心中暗自讚歎。
倘若不是彼此立場不同,兩人或許真的能夠把手言歡,成為朋友。
“祖宗家法不可違背,君臣有彆,莊殿主此話還是莫要再提為好。”
僅一句話,就將這個碰都不能碰的話題給搪塞過去。
麵對橫霸玄域的頂尖霸主,紫傾言雖然在氣勢上勉強做到平分秋色,但若說不緊張,是不可能的。
“北元百族的代表尚未到來,不如就請莊殿主先行落座,本王自會命人奉上好酒好茶。”
“哦?也好,本殿主也想看看,北元百族,到底有什麼樣的人物,能夠讓天元皇朝忌憚許久。”
一方是淡黃色的玄氣光幕,另一方是紫金色澤的龍氣虛影,在圓形廣場上方形成對立之勢,各不相讓。
真氣玄氣對撞,氣浪撲麵而來,比刀鋒更加淩厲,刮得許多人臉頰生疼。
就在此時,一抹深紫色的虹光從天而降,硬生生將玄氣光幕與龍氣虛影相左右排開。
深紫當中一點黑,刀氣衝天而起,化作一柄碩大的魔刀形象,閃爍著異彩光芒。
北元百族雜合,魔刀紫承厭,也來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