見紫承厭並未拒絕,莊萬古方才微笑著說道:“既然如此,你我雙方各自寫下下一場登場的人選,交於紫族長,由紫族長宣讀。”
“如此一來,既可以避免有針對性的戰術手段,又可以彰顯出絕對的公平性,不知言王與閻羅天子意下如何?”
莊萬古算是看出來了,言王紫傾言在對麵一群人中的地位雖然崇高,但閻羅天子亦是主心骨之一,故而一句話,麵向的卻是兩人。
至於北元百族名義上雖然也算是元域的一份子,但與天元皇朝卻不怎麼對付,由紫承厭來當中間人見證,最好不過。
對於這個提議,紫傾言與閻羅天子也並沒有直截了當出言反對。
紫承厭則是冷笑了一聲,不置可否。
當下,兩方各自寫好紙條,由一旁負責把守的士兵遞交給紫承厭,由他來宣讀。
第二場比試,玄域一方派出的人選,乃是天火門門主赤魔羅。
五火神扇在手,加上赤魔羅本身並不遜色於銀聖老的玄氣第八重造化境的修為,真正能夠發揮的戰力甚至逼近了莊萬古自己,贏麵應當不小。
唯一的不穩定因素,就是赤魔羅與止司兩人是否願意真正出力,倘若隻是上去走個過場,擺擺架子,故意輸上一場,那此次玄域丟人可就丟大發了。
一聽到自己的名字被紫承厭念到,赤魔羅心裡也是一驚。
誅邪聖殿雖然一直以來都是玄域執牛耳的地位,不管是令劍閣還是天火門,都遠遠不如,僅為陪襯,但讓自己這位門主為誅邪聖殿效力,赤魔羅還是沒由來地感到一陣惡心。
奈何形勢比人強,倘若自己敢說上一個不字,甚至等不到自己回歸天火門,整個山門就有可能被誅邪聖殿的大軍夷為平地。
一聲無言的歎息,赤魔羅如喪考妣,耷拉著腦袋一躍而起,踏足擂台中央。
微弱到隨時快要熄滅的火光,在赤魔羅的身上環繞著,給人一種平平無奇的感覺。
“殿主大人怎麼還不選我們,為什麼要選一個跟班?”
“不是說彆的宗門眾人,一個個都是廢物麼?寧願選廢物,都不讓我們上去練練手?”
晉樹聖子心中微微有些不滿,卻不敢當麵說出來,隻能在幾人之間小聲交流著。
“殿主大人應當自有計較吧?銀聖老都敗了,說明對方應該不弱,讓一個跟班先去試探試探。”
“要我說,剛剛對麵登場的大漢,應當是他們當中的最強者才是,第二場肯定讓次強者出場。”
琦煙聖女也傳音說著,又一次錯過了登台表現的機會,讓幾人的心裡都有些不太舒服。
初出茅廬,不諳世事的他們,根本不明白境界之間的差距,不是隨隨便便什麼東西就能夠輕易彌補的。
元域一方出場的,乃是一直說話陰陽怪氣,雌雄難辨的楚江王。
隻見楚江王袖袍一甩,一道極為陰寒的螺旋氣勁打出,迅速凝固成一條階梯。
拾級而上,楚江王慢悠悠地如同散步,緩緩走上比武場,與赤魔羅遙遙相對。
一邊是玄域火之一道的大行家,一邊是元域神秘莫測的神秘客,兩方孰強孰弱,勝負難料。
冰與火之間,本就有一場注定的對決,楚江王昨夜自告奮勇迎戰,也是為了一探天火門門主的高低。
五火神扇的存在,卻讓這場本就難以估量的比鬥,更是多了幾分莫測的因素。
能夠被排在與令天劍幾乎同一級彆,足以說明五火神扇的不凡之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