劍氣的的確確將第二具棺木毀壞了大半,但與第一具棺木不同的是,死亡氣息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勢修補填充,將破碎的豁口補充完全。
幾乎以肉眼可見的速度,棺木損壞之處不斷恢複,很快就回到了先前的模樣。
而在陣法中央,第一具棺木的雛形也通過死亡氣息的修補,漸漸凝聚出了一樽虛影。
照這個速度來看,隻怕要不了多久,八方追魂陣就能恢複到最初的樣子,完好無損。
地下判官賴在陣中不出來,止司又攻不進去,長此以往下去,隻會成為一個僵局。
不勝不敗,誰都沒有辦法占到半點上風。
打法是有些無賴,但也是沒有辦法的事情。
如果真的等到令天劍出鞘的那一刻,再布下陣法,怕是為時已晚。
“豈有此理,你們元域中人,一個個都是無膽鼠輩麼,隻知道龜縮在保護罩之中,連邁出龜殼都不敢?”
“有膽子的,就衝出來與止閣主大戰三百回合!”
兩方僵持其間,銅聖老有些看不下去了,直接扯開嗓子破口大罵了起來。
“止閣主都不用令天劍,你他娘的膽子都小成這模樣,無膽匪類,廢物至極。”
“元域是怎麼想的,派你這麼個丟人現眼的垃圾出來,也不怕墜了元域的名頭。”
稍稍頓了頓,銅聖老又放聲大笑了起來:“老夫倒是忘了,你們元域不過是一群手下敗將罷了,還有什麼名頭,還有什麼尊嚴?”
再淺顯不過的激將法,由脾氣暴躁的銅聖老施展開來,自是彆有一番嘲諷的效果。
“銅聖老是麼?你若不服,自可劃下道來,你我單獨鬥上一場如何?”
“連簡簡單單地對敵策略都不知道,隻知一昧猛攻,不是愚昧蠻夷又是什麼?”
“似你這等頭腦簡單,四肢發達之輩,若是沒有誅邪聖殿的照拂,本王一天殺你十個都不手軟!”
地下判官代表的是陰曹地府,亦是元域的臉麵,作為陰曹地府的創始人之一,閻羅天子自是第一個出言維護。
卻看他中氣十足,對於銅聖老的威脅絲毫不懼,更是放聲反嗆,弄得銅聖老臉色一紅,多少都有些下不來台麵。
“你!”
“夠了,還嫌不夠丟人現眼的麼?靜靜的看著,不許再多嘴!”
銅聖老正待出言反駁兩句,莊萬古的嗬斥緊隨其後到來,嚇得銅聖老連忙捂住嘴巴,不敢再多說半句。
“速速驅使令天劍,不然,令劍閣上下……”
嘴上說著靜靜地看著,莊萬古故技重施,再度傳音止司,進行威脅。
以他的角度,已看出止司是一個比赤魔羅還要不好說話的硬骨頭,利誘未必奏效,不如直接威逼來得有用。
“你待如何?”
猛地回頭,止司雙目迸發出濃鬱藍光,竟是對著莊萬古暴喝出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