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若你們要有什麼妄動的話,就休怪老夫心狠手辣了!”
性命攸關,武昶也顧不得什麼江湖道義之類的事情,手上的力氣又微微加重了一些,疼得洛寶兒哇哇大叫,手腳撲騰不已。
剛剛入門了沒多久的內家真氣,根本無法和武昶百年苦修的玄氣相抗衡,洛寶兒所謂的反抗,一點用處都沒有。
“壞老頭,壞老頭,要是我師父在,一定會教訓你的!”
越來越難以喘息,洛寶兒拚命掙紮著,完全於事無補,隻能用最後的一點點力氣喊叫著。
到了這個時候,武昶也注意到了自己抓著的,竟然是一個連十歲都不到的小女孩。
小娃娃的聲音,讓武昶多多少少鬆了一點勁兒,方才讓洛寶兒得了一絲喘息的機會。
“武昶,你到底要怎麼樣才願意放人!”
陳青寧願自己一死,也不想看到洛寶兒出事,不然的話,他有何臉麵去見洛一緣?
“笑話,老夫早就說了,讓老夫下山,並且交出百草珠,隻要你們能做到,老夫不會傷這小娃娃一根頭發!”
看著無能狂怒的陳青,武昶對於自己的決定十分的慶幸,一線生機由來不易,可不能就這麼輕易斷送。
“小娃娃,你說的師父,是他,是他,還是她呀?”
伸手從石長發、陳青、尚芸三人身上一一點過,武昶放肆地笑道:“這三個家夥,若論單打獨鬥,一個也不是老夫的對手,所以才要群起圍攻,偷襲暗算!”
“小娃娃,拜在這種廢物師門,你還不如轉投老夫門下,如何?”
感應到洛寶兒的體內同樣有氣息流轉,雖然微弱,雖然與玄域的修行法門大相徑庭,但也不失為一塊好苗子。
見獵心喜,武昶也是起了愛才之心,隻是一張老臉上的笑容,怎麼看怎麼讓人覺得有些猥瑣。
“我師父可厲害了,一巴掌就能夠把你這個壞老頭拍下地!”
“石頭叔叔,你說是也不是?”
洛寶兒可絲毫感受不到武昶表達的所謂善意,隻覺得一張猥瑣的老臉越看越讓人覺得厭惡,尤其是,他的手還死死掐著自己的脖子,讓自己連呼吸都覺得有些不舒服。
“當然,莊主若在,區區羅刹門,揮手可滅!”
石長發謹慎地凝視著武昶,暗自運起金鐘罩療傷篇,以求儘快恢複實力,方能救回少莊主。
“放肆!”
“便是一流宗門,也不敢妄言滅我羅刹門,就憑你們百草門土雞瓦狗三兩隻,如果不是仗著下三濫的手段,也配和老夫交手?”
“識相的,就趕緊交出百草珠,不然的話,你們就等著給這個小女娃守屍吧!”
武昶聞言,勃然大怒,手上的力氣也在不知不覺間加大了幾分。
“哇!”
洛寶兒越發覺得難受,手指狠狠掐在武昶的大手上,奈何肉嘟嘟的小手,根本傷不到武昶分毫。
越說越怒,越說越怒,武昶也完全忽略了自己手上,似乎還有著一個弱不禁風的人質,玄氣第六重納川境的氣勢頹然爆發,身後銀白色的羅刹戰鎧再度浮現,凝聚出一尊羅刹戰神的形象。
暴躁的氣浪向著四周席卷而來,陳青連忙站在尚芸身前,為她擋下餘波的侵蝕。
一點沒由來的刺痛,突然自武昶左手虎口之間傳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