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希望,終究也隻能是奢望罷了,就好像魚與熊掌,兩者不可得兼。
明滅不定的燭光,映照得紫傾言臉上忽明忽暗,似乎還能看得到一絲說不出的疲憊。
“小言,或許,當初你的決定錯了。”
許久,許久,閉口不言的紫雲絕,才說出了如此的一番話來。
“你比起小風,更適合當聖上。”
“皇太叔,還請慎言,小心隔牆有耳。”
紫傾言連忙抬起手掌,做了一個製止的手勢。
“怕什麼?隔牆有耳又如何,就算是他紫傾風在這兒,老頭我的輩分在,還說不得了不成?”
“啪!”
一巴掌重重拍在桌案上,紫雲絕瞬間來了脾氣,惡狠狠地說道:“好好的一個天元皇朝,被他紫傾風霍霍得差點什麼都沒了,他還有心思在天元城安心享樂麼?”
“你為了朝廷勞心勞力,結果還要被革除一切的職務,他倒好,自天地大災劫以來做過什麼?”
“要不是兄長以正統的名義護著他,老頭我早就一巴掌扇過去了!”
紫雲絕口中的兄長,便是十強神話之中的“天”字,當朝另一位皇太叔紫雲屏。
“一口一個正統,一口一個正統,他紫傾風如果當年不是你極力讓賢,他會有資格坐上去?正統個屁!”
“要我看,小言,不如直接打著清君側的名義,由你來當這個聖上算了!”
大逆不道的話,紫雲絕脫口而出,絲毫沒有覺得有什麼不對勁的地方。
“皇太叔,你……”
麵對著輩分高出好幾倍的長輩,紫傾言還真就有些無可奈何了,自己往日裡的威嚴與架勢,總不能對著長輩用吧?
“你什麼,難道老頭我說的有不對的地方麼?”
“你在這裡辛辛苦苦出謀劃策,贏回被吞並的城池,他紫傾風在京師天天享樂,頒布的都是一些什麼勞民傷財、民不聊生的政令!”
“試問,這樣一個昏聵無能、不思進取的廢物,如何能夠擔得起天下共主的重任?”
紫雲絕說到氣頭上,真個是吹胡子瞪眼,也不管什麼君臣之彆,先是一通大罵再說。
“我是真的不懂,皇兄明明也是高瞻遠矚之人,為什麼就會看錯了眼,到現在還相信這個敗壞家門的畜生?”
“小言,你平日裡多在京師走動,不像老頭子我,終日駐守天海關,可有聽聞皇兄的近況?”
“自巔峰之戰後,皇兄就連一封書信都沒有寄來,著實有些奇怪。”
看著眼前這個想到哪兒,說到哪兒的老人家,紫傾言是完全沒了脾氣,思維邏輯太過跳脫,自己都有些跟不上了。
“此事,鷹王也和我提過,的確,上次見到老祖宗,還是巔峰之戰後不久,自此之後,除了皇兄之外,隻怕無人有緣一見。”
紫傾言微微皺眉,似乎是想起了什麼一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