還好陰酉三及時以玄氣護住主要部位,方才不至於被燒得一絲不掛,丟人現眼。
至此,來人的麵容,總算是可以清楚的看個明白。
同樣是一個朝氣蓬勃,不足弱冠之年的少年郎,論顏值可能要不如闞宸那般精致俊美,但卓爾不群的氣質上卻是有過之而無不及。
陰酉三不由得倒吸了一口涼氣,現在的少年郎,一個個都如此了不得麼?
不足二十歲的年紀,就能擁有堪比玄氣第五重的實力,自己這把年紀,莫不是都活到狗身上去了?
“小子,你就是丁影?”
陰酉三可不認為自己會真的不如一個後生小輩,哪怕對方是令劍宗的高徒。
在他看來,方才落入下風,不過是自己被打了個束手不及,失了先機罷了。
真要明刀明槍的比劃起來,誰勝誰敗,尚未可知。
“既然都知道我的名字,看樣子定然是有備而來。”
“不過,和你這樣的小嘍嘍也沒有多說的必要。”
丁影的目光根本就沒有在陰酉三的身上多作停留,而是向著山上看去。
闞宸的呼喊聲,他也聽到了,想不到此行還能遇上老朋友,倒也真是有些意外的收獲。
對於闞宸這個有些二世祖脾氣的家夥,丁影倒也說不上厭惡,兩人曾經同生共死,多少也算得上是患難之交,先前的小摩擦,早就如粉筆字一樣擦掉了。
“豈有此理,竟敢小看老子?”
“老子乃是堂堂四寨主,好讓你知道殺你之人到底是誰!”
被一個連毛都沒長齊的家夥稱之為小嘍嘍,陰酉三當即怒火攻心,玄氣灌注雙鉤,左右夾擊,欲要將丁影攔腰斬斷。
左右兩側都有勁風來襲,離彆鉤隱於藍光之中,難覓蹤跡,神出鬼沒,看似除了後退一條路外,再無可以走的路。
麵對強敵,丁影隻是冷笑一聲,握住地兵劍器魘月劍,反手一記自內而外的旋斬,紫光漩渦如輪,輕易就將離彆鉤攔在身前。
“怎麼可能?”
自己無往不利的陰招,被輕而易舉地破除,陰酉三雙手微顫,瞳孔更是巨震。
“你自己想死,我就成全你吧!”
紫光退去,本就漆黑如墨的劍身上,被一層黑氣所覆蓋,濃鬱的死亡氣息,讓站在不遠處的陰酉三遍體生寒,雙股站站。
死亡的恐懼,幾乎在瞬間就籠罩在陰酉三的心頭,蒙上了一層揮之不去的陰影。
眼前的丁影,絕對比二姐應付的那個少年郎可怕太多太多了。
有那麼一刻,陰酉三都開始後悔,自己為什麼要承接了這麼一個吃力不討好的差事。
生死分光劍,幻化出密集劍雨,如淫雨霏霏,衝著陰酉三而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