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丁影之事,暫時不要泄露出去,不然鯰魚就失去了應有的功效。”
“不過,雲蘿,此事該查還得查,丁影名義上還是我的弟子,有人在令劍閣之中竟然敢對我的弟子下手,未免有些過分了。”
“讓執法堂的人好好查清楚,到底是誰在當中擔當了什麼樣的角色,我全部都要知道。”
看著丁影和闞宸還在昏迷與沉睡之中,止司心裡就奴止不住怒氣勃發,恨不得一掌打碎始作俑者的天靈蓋。
“至於五龍寨的一群賊匪,暫且關入地牢之中,日後我自由安排。”
“是,閣主!”
對於止司,雲蘿劍尊心中多少還是有著些許的敬佩的。
縱然止司的輩分要更小一些,但學無先後,達者為先。
在止司的麵前,雲蘿劍尊也從來不以前輩高人自居,更不擅長擺什麼架子。
“好了,縹緲是年紀大了,有的事情沒那麼容易想得清楚明白,雲蘿,你就先回你的天玄峰吧。”
“浩劫將臨,你也需要好好提升一下自己了,玄氣第七重生生境不是不行,隻是終究有所不足。”
“司空玄之死,也算是給了我們一個警示,你還是儘早突破到造化境,才更加穩妥一些。”
止司揮了揮手,雲蘿劍尊也明白他的意思,點了點頭,化作一道流光,向著屋外飛掠而去。
約莫過去了足足三天的時間,丁影與闞宸兩人方才一前一後,從深度昏厥之中幽幽轉醒。
“師叔……不,師尊!”
雙眼一睜開,丁影就看到默默坐在床邊的止司,鼻頭忍不住一酸。
不管如何,從小缺失了父愛母愛的他,難得感受到來自長輩的溫暖,心情更是激動。
“多大的人了,還和小孩子似得。”
止司微微一笑,翻手便抓起丁影的手臂,玄氣探入他的身軀之內。
五道劍影已漸漸穩定,看起來先前的傷勢雖然嚴重,但在生氣與陽氣的共同作用下,並沒有多造成多大的損害,隻是難免有些虛耗過度了。
“闞宸見過前輩!”
在劍塚外見識過止司的神威,闞宸慌忙爬起身來,對著止司下拜。
止司的身份,闞宸心中已隱約猜到了一些,隻是一直都不敢確認罷了。
誰能相信,差點同桌吃飯的人,竟然會是玄域的頂尖霸主級人物呢?
“小子,上次不是還叫我老雜毛,混蛋麼,怎麼前倨後恭了?這可不像你聖子候補的風範啊!”
丁影無恙,止司心情自然大好,騰出手來,順勢搭在了闞宸的脈門上。
如此,倒是把闞宸嚇得一個激靈,連忙堆起一副虛假到極點的笑容,舔著臉說道:“前輩誤會,前輩誤會,在下年少無知,萬望不要見怪才是。”
玄氣下探,闞宸的玄晶周圍包裹著大量濃鬱的地脈之力,除了玄晶稍顯黯淡萎靡之外,也並沒什麼大的問題。
“你們兩個小鬼,年紀不大,膽子倒是不小。”
“若是我來得晚上一些,怕是隻能給你們倆收屍了!”
看著兩人睡眼惺忪地樣子,止司冷哼了一聲,嘴角卻不由自主地掛上了一絲絲的笑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