聖上有令,呂老太監也不得不從。
深深吸了一口氣,平複了一下心情,呂老太監方才緩緩將第三件事情娓娓道來。
“回稟主子萬歲爺,國師回來了。”
“他還舍得回來麼?”
好不容易平複了一下心情的紫傾風,聽聞國師二字,一瞬之間又陷入了暴怒狀態。
身纏邪氣,紫傾風較之先前更顯得喜怒無常,稍稍有些風吹草動,就能夠讓他徹底爆發。
當朝國師,太淵閣閣主祁道庭,一個被神秘包裹的人。
對於此人,紫傾風心裡著實是又愛又恨,難以有一個具體的判斷。
天元皇朝落敗至今,與此人脫不開關係。
不管是對於預言中的事情閉口不言也好,巔峰之戰龜縮不出也好,還是倡議頒布離譜的國策也好,樁樁件件,都著實影響著天元皇朝的國運。
此人的出現,卻又讓紫傾風獲得了前所未有的力量。
真正將力量掌握在自己的手中,紫傾風方才品味到實力帶來的強大,沉浸其中,無法自拔。
“上次他自顧離去,怎麼今日還有臉回來?”
墨綠色的火光再現,聖上的聲音也變得較之先前更加冰冷。
“回稟主子萬歲爺,國師回來了,還帶了三人一同前來,說是要麵見主子。”
“若是主子應允,老奴就去宣他們進殿朝拜;若主子不想見他們,老奴這就去將他們打發走,免得耽擱了主子休憩。”
說話乃是一門值得講究的藝術,尤其是像呂老太監這樣的身份,每說出一句話,都需要細細地斟酌與商榷。
既要揣測聖意,又不能自作主張,著實不太容易。
“看樣子祁道庭是有備而來,哼。”
“罷了,就算孤不應允,他硬要來,就憑你、襲風與紀綱,真能攔得住他麼?”
“你們連言王都擋不住。”
呂老太監不由得苦笑,聖上的心裡果然還記著先前的事兒。
這話茬,呂老太監是不敢接的,隻能陪著一張笑臉,訕訕而笑,先行退下。
未過多久,呂老太監便帶著一行四人,一並踏入天機殿之中。
侍衛營統領襲風不在此處,正巡察皇宮各處。
兩名禦前侍衛本想上前阻攔,卻被祁道庭的雙目一瞪,渾身上下都失去了力氣,癱軟在地上,不能動彈。
“國師,皇宮重地,還是要注意影響的好。”
“禦前侍衛負責保護聖上,你如此作為,乃是大逆不道,論罪當誅的。”
在聖上麵前唯唯諾諾的呂老太監,在他人麵前,腰板挺得比誰都要直。
見祁道庭威嚇禦前侍衛,身為大內總管太監的呂嚴當下出言喝止,陰不陰,陽不陽,反倒讓人心生厭煩。
“呂公公過慮了,這些個廢柴,彆說保護聖上,不讓聖上保護就不錯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