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洛小兄弟,什麼風把你給吹來了?真是難得難得!”
“上次見麵,我們還是在京師之外的一個山澗洞穴之內,想不到一彆之後,再次見麵,竟然過了如此之久!”
鷹王、橫飛鷹等人被誣陷成反賊,早已不被朝廷容許,元域各處城池,到處都是畫滿他們幾人畫像的通緝令。
其餘藩王的城池也是對他們敬而遠之,不敢明目張膽直接與朝廷對著乾。
唯有言王力排眾議,不管不顧,大開方便之門,收留了一乾人等。
就算朝廷一而再再而三地斥責,言王依舊置若罔聞,懶得理會閒言碎語。
“鷹王前輩,久違了。”
洛一緣稍稍一愣,隨即想起自己在鷹愁峽的時候,乃是以九幽羅刹的身份出現,對方認不出來,也在情理之中。
當時情況緊急,麵對金聖老的金神珠,洛一緣不得不暴露了些許輕功,不過最為出名的依風劍法與落雨劍法卻未曾施展,一直用八劈修羅刀與點星劍法應敵。
是以鷹王的眼力再好,也沒可能將兩人的身份直接對等起來。
言王府的一處僻靜彆院之中,鷹王算是卸下了長久以來的重擔,進入半頤養天年的狀態。
為朝廷效力了許多個年頭,就算鷹王身子骨硬朗,畢竟年事已高,也是時候好好休息了。
“還鷹王前輩呢,你若不嫌棄老頭我年紀大,叫我一聲橫老哥,我就老懷安慰了。”
半躺在小院的之中,於一張躺椅上享受著陽光的沐浴,邊上還擺放著瓜子、花生之類的乾果,真的讓人難以想象,悠閒自得的老人,會是縱橫天下的神捕司前任大統領。
江山代有才人出,話雖如此,若尋常年輕人造訪,鷹王都不會正眼瞧上一眼,理都懶得理上半分。
不過洛一緣卻不一樣,先前神捕司比武場的較量,已讓鷹王清楚明白,眼前這個後生小輩,絕非池中之物。
對於洛一緣,鷹王也不吝多釋放一些善意。
“呃?”
“鷹王前輩,道理我都懂,但是倘若真的如此,橫兄那邊,我又該如何稱呼?”
洛一緣多少有些無奈,兩人輩分差距實在有些大。
鷹王的年紀,當自己爺爺都綽綽有餘了。
“還前輩?江湖兒女,哪裡管得了這麼多?各論各的不就成了?你和飛鷹之間兄弟相稱,和我之間兄弟相稱,也不影響我與飛鷹的師徒之誼。”
見洛一緣執拗得有些繞不過彎來,鷹王佯怒了一下,又哈哈大笑起來。
“好了好了,閒話,就不要多說了,先來躺下,好好享受一下陽光浴的感覺。”
“這些瓜子花生,還有一些點心什麼的,都是言元城地地道道的老字號,味道百轉千回,千回百轉,好得不得了,千萬不要錯過!”
隨手一揮,鷹王手中的戒指便發出微弱的亮光,又是一張躺椅出現在了邊上。
見鷹王如此,洛一緣也不客氣,直接躺了上去。
陽光灑在身上的每一處角落中,不偏不倚,收緒兼並。
那種從骨子裡散發出來的溫熱,暖洋洋的,讓人忍不住泛起些許困倦之意。
“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