閱曆方麵,的的確確也是自己的短板,對於缺點,洛一緣還是有著清楚的認知。
尤其是缺失的十年,少了與外界的溝通接觸,剛剛重出江湖的時候,兩眼一抹黑,幾乎就與時代完全脫了節。
好在伴隨時間的推移,洛一緣也總算是漸漸恢複了狀態,一點一點地追了上來。
當事人都發了話,言王與閻羅天子總不好在這個問題上繼續糾纏下去。
“扯得有些遠了,那上官季的下場到底如何?紫衣衛拿了人,總不至於懼怕上官正德的威名,又將這小子給放了吧?”
把那些有的沒的思緒都扔得乾乾淨淨,對於當初飛揚跋扈的富家公子的下場,洛一緣還是多少有些好奇。
不管怎麼說,當初上官季出場的時候,排場與氣勢還真是不小,將一位不知天高地厚的紈絝子弟形象演繹得淋漓儘致,給洛一緣留下了極為深刻的印象。
尤其是最後粉墨登場的滄浪供奉,實力確實不算差。
按照洛一緣心中的估算,人生中遇到的第一位玄氣第六重納川境玄修,令劍閣那位號稱掌陣雙絕的長老司徒超,在滄浪供奉的手底下,也難以撐過十招。
如果不是剛巧自己心血來潮,進了紫元莊閒逛,恐怕言元城的這個分莊,會被上官季當場拆成廢墟。
“天虛傳說固然不可小覷,不過洛莊主,你難道真的覺得,本王會怕了他區區一個上官正德麼?”
紫傾言的臉色稍稍有些不悅,當然明顯看得出是在故意開玩笑,並非真的動了怒。
“他上官正德仗著有誅邪聖殿撐腰,早就全然不將天元皇朝看在眼裡,前些日子還讓人來紫衣衛,說要提走上官季,真是好笑。”
說是好笑,紫傾言一巴掌拍在桌案上,整個議事廳都不由自主地晃動了幾下。
“紫衣衛的大牢,豈容犯了事的人說來就來,說走就走?”
“本王都未曾出麵,孫休就將他們給打發走了。”
“他上官正德真要是為了一個不成器的兒子來本王的言元城鬨事,本王就連他一同拿下,押入紫衣衛的詔獄之中以正視聽!”
“本王也想看看,到底還有多少個不長眼的家夥,以為有了新的靠山,就可以為所欲為!”
言王的義憤填膺,並不是沒有道理。
天元皇朝一朝失勢,改換門庭,另投他人的可不隻是錢幫,還有天南三宮的三位帝君,同樣也轉為奉誅邪聖殿為主,極儘兩麵三刀之色。
形勢比人強,天元皇朝也隻能忍氣吞聲。
隱忍許久,如今言王羽翼漸漸豐滿,也是時候向著天下人彰顯一下自己的翅膀了。
“也就是說,上官季這貨,至今還在紫衣衛大牢之中?”
“王爺不愧是王爺,洛某佩服!”
洛一緣拱手抱拳,皮笑肉不笑地恭維了兩句,算是敷衍過去了。
左右也是無事,三人就這麼東拉西扯的,你一句我一句,繼續閒聊了起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