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說起來,本聖主還要稱呼你們一聲哥哥或者叔叔,你們也是從小看著本聖主長大的,何須如此生分?”
四人的動作讓納蘭曜從自我沉迷當中清醒了過來,看到眼前所發生的一切,不由得搖了搖頭。
“屬下不敢!”
四殺有自知之明,這樣的便宜,占了沒有任何的好處。
從小看著納蘭曜長大,他們深深的明白納蘭曜的品性,絕對的睚眥必報,四人隻是死忠,並非死蠢。
“好了,起來說話吧,沒有外人在此,我們之間,不必如此多禮。”
踏步走回懸崖上,納蘭曜緩緩吐出一口濁氣來。
無數紫黑色的氣息也緊隨其後,迅速被其收回身軀之內,於丹田氣海之處,化作一朵半虛半實的瑰麗蓮花。
“殘星使、邪月使、黑木使等人滲透紫元莊的工作,進行的怎麼樣了?”
扭過頭來,目光瞄準資曆最老的黑龍殺,納蘭曜平心靜氣地問道。
十六使者比四殺低一個層級,名義上四殺各自管理著四位使者,彼此之間守望相助。
黑龍是為之一怔,連忙回答道:“紫元莊沒有什麼厲害的人物,從一個分莊下手,理應萬無一失。”
“聖主謀劃巨細無遺,一切應當都在有條不紊的進行當中。”
黑龍殺跪在地上,恭恭敬敬地回答著,大力地拍著馬屁。
納蘭曜微微頷首,臉上終於首次露出了興奮的笑容。
百多年來,魔教雖然號稱江湖第一邪道勢力,卻因為種種原因,始終不能明目張膽地拋頭露麵,隻能小打小鬨得來。
魔教家大業大,除開滅絕峰總壇之外,元域各地都有不少罕為人知的分舵,教眾之多實在是難以想象。
再怎麼豐厚的基業,也總有坐吃山空的一天。
靠著黑吃黑,吞並一些小的黑道、邪派勢力,總算是苟延殘喘地撐到了現在。
好不容易等到納蘭曜開始登上舞台,漸漸成為棋手的時候,整個魔教都快被揮霍得成為一個空殼了。
倘若再不能想些辦法填補空缺,怕是要不了多久,除開些許精英教眾之外,大部分人都得心思渙散,整個魔教也將麵臨分崩離析的絕境。
“紫元莊財雄勢大,底蘊渾厚,遠不是一個不識好歹的錢幫可以比擬,哼。”
“隻要能夠將紫元莊搶到手中,就可以徹底解決聖教眼下的財務困境,到時候……”
一手緊緊握拳,納蘭曜仿佛看到了魔教美好的明天,正在衝著自己招手。
“彆忘了吩咐他們幾個低調行事,從分莊下手,安全係數會更高一些沒錯。”
“言元城怎麼說也是言王紫傾言的封地,此人老謀深算,不可小覷,千萬不能露出什麼馬腳……”
“紫衣衛的鼻子,比狗還要靈敏,需得謹慎。他們實力雖然稀鬆平常,在許多方麵,比我聖教的教眾更加優秀。”
對於紫傾言,就算納蘭曜再怎麼心高氣傲,也不得不寫一個服字。
還好言王醉心黎民百姓的福祉,在武功方麵似乎並不怎麼出眾,不然的話,納蘭曜就算是對他心服口服,也得想方設法,將這個可能成為絆腳石的人給鏟除。
黑龍殺聽得是冷汗直流,連忙雙手抱拳道:“屬下明白,屬下領命,定然不會讓三使驚動言王的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