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又如何?”
泥人也有三分火,滅地使一而再再而三的挑釁,更是將丟人現眼的“兔兒爺”給宣之於口,就算真的邪月使在此,恐怕也是不會再退。
“破海他技不如人,單挑也勝不過我,就到處說我們以多欺少,倚眾淩寡,簡直就是小人所為!”
“此等厚顏無恥之輩,與我等齊名,簡直就是天大的侮辱!”
“倒是你滅地,胡亂編排我聖教教規,矛頭直指聖主與法王,該當何罪?”
滅地使為之一怔,全然沒有料到,一直以淡薄寡言的邪月使,一段時間不見,竟會變得如此伶牙俐齒,張口就來。
凸起的土石迅速散去,滅地使伸手指著邪月使,怒聲喝道:“混賬,你說誰編排聖主與法王?”
魔教在外界看來是魔道中人的翹楚,行事隨心所欲,無所顧忌,實際上教內規矩還是頗為嚴苛。
哪怕是十六使者,膽敢編排教主與法王,說不定也會沾染上殺身之禍。
“邪月使”還想再說上兩句,進一步刺激一下滅地使,哪知道對麵的滅地使已然暴走。
本就狹小的峰道開始不斷地震顫晃蕩,仿佛在不久之後即將徹底崩塌一樣。
趁著立足之地發生變故,滅地使不容“邪月使”多做思量,以掌為刀,一掌直直向著麵門劈來。
連五氣朝元都未曾徹底踏入的滅地使,一記掌刀的威力,在閻羅天子的眼裡,著實有限,根本不會存在任何的威脅。
然而眼下他的身份卻是實力稍稍弱上半籌的邪月使,想要連實力都演得一模一樣,可不是一件容易的事情。
正當閻羅天子猶疑之際,一手搭住了他的肩膀,將他拉得一個趔趄,差點真的沒有反應過來。
待得回過頭來,看到黑木使之際,心下才稍稍安寧了一些。
沙包大的拳頭後發而至,正巧對上了迎麵而來的掌刀。
黑木使那閃爍著綠光的拳頭,裹挾著陣陣青綠色的真氣,重重砸在掌刀之上。
幾乎與此同時,無數蒼翠的真氣化作藤蔓狀,幾乎在眨眼之間便攀爬上了峰道石壁上。
剛剛還地動山搖天塌地陷的峰道瞬間穩固,如若磐石一樣,任憑在怎麼晃蕩,也隻是撒下了一點點不起眼的塵土。
“嗚哇!”
拳掌相交,明明是後發,卻是先至,一拳蕩開掌刀不說,拳勁還向著滅地使的麵門直奔而去,頗有一種以彼之道還施彼身的味道。
滅地使心下大駭,一聲慘嚎,已感覺到手骨微微作痛,說不準出現了輕微的骨裂征兆。
“聖主對我委以重任,豈是你等低三下四之輩可以胡亂編排的?”
“邪月、殘星負責協助與我,一同負責紫元莊之時,你們主動挑釁,多番折騰,莫不是想要壞了聖主的好事?”
“還是說,是你們背後的黑龍殺大人,想要壞了聖主的好事?”
一招先聲奪人,“黑木使”的拳頭停在滅地使麵前半寸的距離,便堪堪停了下來。
強烈的勁風吹拂,讓滅地使都有一種難以呼吸的感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