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聖教主饒命,聖教主開恩!”
“實在是屬下有要事通稟,不得不打擾聖教主,萬望聖教主看在三十三多年為聖教效力的份上……”
納蘭曜的小心眼是在魔教上下出了名的,莫說是區區一個暗者,便是使者或者四殺在此,照樣責罰不誤。
畢竟十六使者與四殺培養不容易,每一位都是花費了大量資源,但暗者人數眾多,說殺就殺,說換人就換人,實在是再簡單不過。
魔教成千上萬的教眾之中,不知道有多少人擠破了腦袋,想要升上來,一個個都眼睜睜地巴望著上頭有人會出事情。
暗三十三惶恐不已,不斷磕頭,將地板砸得“咚咚”作響。
三兩下的功夫,暗三十三的腦袋上就染上了殷紅的一片,鮮血如同血箭一樣飆出,將剛剛乾淨了沒多久的地磚上再度染上異樣的色澤。
“好了好了,起來吧,本聖主又沒說要怎麼責罰於你,何必如此惺惺作態?”
無法突破到修羅滅絕邪功的第九重天,本就讓納蘭曜心裡無比煩悶,手底下的人再來上這麼一出,更是讓他的心裡厭惡到了極點。
嘴上雖然說著寬宏大量的話,納蘭曜內心的殺意,已開始逐漸萌發。
“說說吧,急著找本聖主,究竟所為何事?”
散去威壓,納蘭曜冷冷地盯著匍匐在地上的暗三十三,聲音不急不緩,好似在看著一個將死之人。
得了納蘭曜的準許,暗三十三才小心翼翼地抬起頭來,連腦袋上不斷流淌的鮮血都不敢擦拭一下,忙不迭地直接開口。
“回稟聖教主,首先是黑龍殺大人讓屬下來通傳,說黑木使、殘星使、邪月使三位大人已回到總壇,而且與破海使、滅地使、吞天使等三位大人發生了一點小的衝突。”
“黑龍殺大人覺得此事涉及到使者大人的層級,又牽扯到了白夜殺大人,不可輕易做主,所以讓屬下來請示大人,該如何是好。”
暗三十三每說上幾句,就要抬起一下頭來,觀察一下納蘭曜的表情,免得一時不察,觸怒了聖教主,怕是怎麼死都不知道的。
“使者之間的事情,就讓他們自己去解決了好了,四殺摻和個什麼勁兒?”
隨意地揮了揮手,一點點內部鬥爭的小事而已,何須特地跑來通傳一聲?
納蘭曜隻覺得興致缺缺,再加上真氣反噬的後遺症尚未完全消退,上下眼皮已是忍不住開始打起架來。
“嗯,等等,剛剛你說的是誰?”
“剛剛你是不是說了黑木使、邪月使、殘星使他們三人的名字?”
剛剛有些倦意的納蘭曜隻記得好像隱約聽到三人的名字,一下子又清醒了不少,心裡免不了生出一些警覺來。
這三個家夥,不是被派出去完成滲透紫元莊的工作了麼,為何會在這個時候回到總壇?
納蘭曜不動聲色地微微皺眉,左思右想,也沒有想個清楚明白。
“回稟聖教主,正是黑木使等三位使者,聽聞他們是有要事一並回來向聖教主述職。”
“第二件事,便是護教法王大人業已回到總壇,同時帶回了座下五大尊者,說是要徹底效忠於聖教主。”
被納蘭曜盯著,暗三十三可謂是汗流浹背,獨自一人麵對聖教主的感覺,實在太過可怕。
現在的暗三十三,腦海之中一片混亂,隻想儘快把事情交代清楚,趕緊逃離這個恐怖的地方。
“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