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夜殺‘大人’,現在開始,你的體內有洛某打入的劍氣與毒,隻要洛某一個念頭,就可以讓你求生不得,求死不能。”
“不過,洛某可不是反口複舌之輩,隻要等一下你能夠乖乖聽話,事成之後,洛某自會為你解除所有的隱患。”
“若是白夜殺‘大人’不信,大可以現在試試大聲呼救,亦或是使用傳訊石等小玩意兒,看看究竟是你的主子先來救你,還是你先爆體而亡,化作一片血霧。”
有沒有中毒,白夜殺也不知道,也不想知道,但體內的劍氣,是真真切切做不了假的。
惜命之人,才不會拿自己的性命去賭微乎其微的可能性。
黑氣龍鎖也漸漸退去,有了洛一緣的手段,閻羅天子也沒必要在用其餘的方式再來束縛白夜殺的自由。
頹廢地跪倒在地上,白夜殺兩股戰戰,再沒了初登場時那種睥睨天下的霸氣,森然陰寒的白夜陰風訣營造出來的氛圍與環境,儼然成了天大的笑話。
“好了,既然洛莊主已先落一子,本王也不可示弱。”
懶洋洋地坐回到屬於邪月使的椅子上,愜意地半癱著,閻羅天子發出了嘿嘿的怪笑聲,聽得白夜殺毛骨悚然,心裡隻剩悲愴。
“很久很久之前,天元皇朝的上一任聖上還在位之時,也曾在魔教當中布下一招暗棋。”
“直到出發之前,言王才將消息告知於本王,讓本王也能夠出一出風頭!”
說著,閻羅天子抬起左手,指尖黑色氣息流轉,須彌戒閃爍著微微的光芒。
一塊不大不小的四方形傳訊石,顯露於掌心上,看不出有什麼異樣來。
眼看兩人不斷有所動作,轉輪王有些無奈地撓了撓自己的腦袋,仿佛此次應邀前來,自己隻是一個純粹的打手罷了,既沒有提前準備,也沒有充足預案,完全是走個過場一樣。
手掌稍稍一用力,傳訊石就被捏成了粉碎,一抹若隱若現的氣息飄散出去,隨風而逝,也不知道飄向何方。
傳訊石這玩意兒,也是隨著域界融合,由玄域一方引進的。
換做十幾二十年前,元域之內傳遞消息的手段,還要落後許多許多,不成神脈者,沒有匪夷所思的神通手段,隻能憑借書信進行飛鴿傳書或者人肉交遞,效率要差太多太多了。
“聖教之內,還有他們的同夥?”
“能夠在這一帶的,都是高層,到底還有誰會是他們的人……”
形勢比人強,白夜殺已經開始漸漸接受眼下受製於人的現實,並且心裡的天平,也逐漸向著洛一緣的等人的方向傾斜。
畢竟背叛二字,乃是實打實的存在,納蘭曜若是取得最後的勝利,自己絕對不會有好果子吃。
魔教對待叛徒的手段,淒慘到難以想象,白夜殺唯有求神拜佛,期盼著眼前三人真的能夠成事,不然的話,下場,實在是不敢想象。
約莫又是過了一刻鐘的時間,遙遠的外頭傳來交替有序的腳步聲,沉穩有力,虎虎生風,較之步履輕盈、踏雪無痕的白夜殺,又形成了鮮明的對比。
“是他?”
聽到腳步聲,白夜殺已是大致猜到,來的會是什麼人,隻是本能地不太願意相信,攜手作戰多年的同僚,竟然會是來自於天元皇朝的細作,這樣事情,實在是太過出人意料了。
一抹紫光映入石室,來人的身份,已是不言而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