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言王此人的確雄才大略,智謀過人,不得不防。”
“隻是玄域步步緊逼,紫傾言應當也沒有這麼多的精力留意這些閒雜之事。”
“本聖主到時候隻需要再在元域各處添上一把火,讓他更加焦頭爛額,就……”
說著說著,納蘭曜的臉色一下子就變了,變得非常得難看,難看到前所未有的地步。
一股略顯熟悉的細微氣味湧入鼻息,左手手掌有一股微弱的刺痛感,讓納蘭曜心生警惕。
抬起手來,黝黑中帶著一抹豔麗的粉紅印記,令得納蘭曜倒吸一口涼氣,一幕幕不怎麼美好,又不怎麼光彩的回憶,在心頭浮現。
“陀羅陰世花?”
自己究竟是什麼時候中的毒?
納蘭曜難以相信,此毒,不正是自己當年下在風雨山莊莊主洛一緣身上的麼?
“是大涅盤經,還是剛剛那兩塊金牌?”
“不可能的,陀羅陰世花,不是隻有萬毒穀才有的天下奇毒麼?”
眼下所有的目光都聚焦在納蘭曜與“黑木使”的身上,根本容不得半點錯漏。
韜光養晦多年,好不容易成功立威,納蘭曜決不允許有任何的意外破壞自己的大好前程。
暗自運起修羅滅絕邪功,心有餘悸,納蘭曜甚至都不敢催動與大涅盤經有關的法門,想要偷偷將毒性壓下。
陀羅陰世花的毒性,若真的這麼容易被壓製,洛一緣當初,又豈會被圍攻得連一絲喘息的機會都沒有?
紫黑之氣上湧,試圖將陀羅陰世花的毒性壓製到最低,隻是眼下尚有許許多多的人在場,那些彆有用心之人,真的會給納蘭曜充足的時間與機會麼?
“聖教主,不知道陀羅陰世花的味道如何,是否還是一如既往的熟悉呢?”
“哦對對對,本使差點忘了,當年聖教主雖然動用過這種奇毒,自己應該還沒有品評過它的味道吧?”
“也對,哪有用毒之人,自己先嘗一嘗味道的。”
全場寂靜,鴉雀無聲,沒有人敢在這個特殊到極點的時候貿然開口。
在眾人目光所及的中心,“黑木使”緩緩站了起來,一步,一步走到僵在原地的納蘭曜身旁。
“你……你究竟是什麼人?”
粉白色的氣息,漸漸上升到了臉頰部位,加上過度運功而憋得通紅的臉龐,納蘭曜表現出了少見的局促感。
咬牙切齒的擠出簡簡單單的幾個字,納蘭曜感覺自己早就純熟無比的修羅滅絕邪功,竟然變得無比陌生,真氣遊走一周天所花費的力氣,比之平時,還要疲累數倍不止。
“放肆,黑木你在乾什麼?”
“你這無法無天,無父無君的畜生,竟敢對聖教主這麼說話?”
與黑木使素有嫌隙的吞天使再也忍不住,站起了身子,指著遠方的“黑木使”就罵了起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