闞宸一瞧,一下子就明白了個大概。
風雨劍與他的山嶽巨劍一樣,都是從劍塚險地得來的天兵劍器,品質在同級當中都算得上比較優秀。
相識許久,闞宸也從丁影口中不止一次地聽說過,想要將這風雨劍,贈給師尊,以報當年的救命授業之恩。
如今風雨劍既然還在丁影的手中,答案,就已經非常明顯了。
“又沒有碰見麼?消息總打聽到了一些吧?”
看著丁影那失落與哀傷的神情,闞宸也多少有些受到感染,語調降低了下來。
“師父,不是師尊,兩者之間有本質的區彆。”
微光一閃而逝,風雨劍再度收回了須彌戒中,丁影抬起頭來,笑得多多少少有些勉強。
“這個我知道,一日為師,終身為父,所以叫師父嘛!”
“可惜啊可惜,我沒這個緣分,收你當徒弟,讓洛兄捷足先登了,真的是一大憾事。”
一陣微風吹過,小令天院中,又多了一個身影。
兩人的修為造詣較之三年前都有了顯著的提升,卻連一點點端倪都未曾覺察到。
明明有微風拂麵而來,吹得碗碟中酒水微波蕩漾,兩人也恍若未聞,根本沒有任何發現。
曾幾何時,止司也是小令天院的主人,對於這裡的一草一木,實在是再熟悉不過了。
“唔,好香,青葉生花酒是吧?丁小子不錯,知道多擺一個碗給我,最後那個,怕是留給你師父的吧?”
止司自顧自地端起碗碟,同樣暢快淋漓地喝上了一大口,一點都沒有身為閣主的威嚴。
在外人麵前,固然要注重儀態和形象,小令天院裡的,可都是真正的自己人,沒必要繼續端著。
“早知道一切都逃不過師叔的法眼,隻怕是我一回到令劍九峰的範圍,就被師叔感知到了吧?”
見到止司,丁影的心情也好上了不少,臉上的笑容又重新回歸。
為了一個承諾,一路的陪伴,止司之於丁影,與師父洛一緣也沒什麼太大的差彆,可能真的就是先來後到,終究有人會錯付吧。
“算你聰明!”
止司也不客氣,抄起筷子就胡吃海喝了起來。
“師尊,什麼是憾事,難道我就不是你得意的弟子了麼?”
闞宸在一旁嘟囔著嘴嚷嚷著,忍不住翻了個白眼。
止司便是如此,每次有丁影在,更多的關注點總會傾注在丁影的身上,他這個弟子,就好像是假冒偽劣的一樣。
“你?得意?得了吧!”
筷子尾端重重敲在闞宸的腦門上,一下子就敲出了一個又紅又腫的大包來。
“師尊!”
闞宸吃痛之下,連手中的筷子都跌落了,好在另一隻手拿捏得比較穩,才沒有把難得的酒水灑了一地。
“就你還得意弟子?入門三年有餘,浮生與厲承業,你一次都沒打贏過,還好意思說是得意弟子?”
“再下去,你少閣主的名頭,怕是要被他們倆給搶走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