奈何誅邪聖殿大勢已成,五色教的殘黨舊部哪怕集結在一起,也未必經受得了聖主的隨意一擊。
好不容易逮著一個複仇的機會,白老頭可不會放過。
身為五色教的護教法王之一,白老頭一直遊走在玄域各處,想方設法給誅邪聖殿找一點兒麻煩。
然而莊萬古執掌聖殿時期,非是必要情況,很少會有聖子聖女單獨外出。
白老頭也有自知之明,知道自己在麵對一些排名靠後的聖老之時,或許還有一戰之力,若是驚動了前幾位的聖老,連逃跑的機會都不一定會有。
是以不論誅玄城還是聖玄城,白老頭都堅決不願靠近,一直都在外圍遊蕩著。
“小家夥,給你三個呼吸的時間思考,唔,就從現在開始,如何?”
到手的獵物,還不好好虐殺一番,著實對不起五色教千百年來的恨意。
看著聖子達西惴惴不安的神情,白老頭殘忍怪笑著,一步步逼近。
先前你追我趕,不過是白老頭故意玩的一場貓鼠遊戲罷了,以白老頭的手段,達西與梅根豈能跑出這麼遠的距離?
“你……你敢?”
“你就不怕聖老們將你碎屍萬段麼?”
達西似乎還沒有弄清楚眼前的狀況,心頭狂跳的他還在顧自放著威脅的話,全然沒有注意到,命運的巨錘已然一次又一次的落下。
“二……”
“一……”
“小家夥,看樣子,你是真的不怕死,對麼?”
“聖主那大雜種,培養出來的小雜種,去…”
周遭空間全部破碎開來,虛空之中,一隻灰白色的巨手緩緩伸出,與先前頗為相似地握住了達西。
聖子達西的實力,較之聖女梅根還要高出一絲絲,隱隱已摸到了玄氣第七重生生境的邊緣。
金光玄氣還未來得及膨脹開來,在觸碰到灰白色巨手之時,已是照本宣科,炸得粉碎。
轟然炸裂的玄氣震蕩帶來的傷勢還未平複,達西已被巨手徹底抓住,完全沒有任何反抗的能力。
“你敢殺我?不可能的,我是誅邪聖殿的聖子不可能的!”
瀕臨死亡之際,達西還是難以相信,為什麼外界的凶險程度,與聖殿中描述的完全不同?
如自己這般的聖子聖女,不應該是無論走到哪裡,都享受到最高規格的對待,成為座上之賓麼?
又是一具身軀炸成了血沫,在白老頭高深莫測的實力之下,沒有任何的僥幸可言。
殘忍地虐殺完兩位來自於誅邪聖殿的新生代聖子與聖女之後,白老頭的臉上,並沒有出現任何複仇帶來的快感。
“滴答!”
“滴答!”
漫天血雨不斷灑下,將白老頭的一身白衫儘數打濕。
血染白衫,須臾之間,白老頭便淪為了一個“血人”。
灰蒙蒙的玄氣自玄海中傾瀉而出,將血水全部震散開去,回過神來的白老頭,很快又恢複如初,看不到半點的異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