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九幽羅刹兄,對麼?”
“老夫應該還沒有記錯你的名字,幾年不見,何苦一上來就行此大禮?”
“老夫我這一把老骨頭,還真是承擔不起啊。”
麵對不同的人,自然會有全然不同的麵孔,這也是人之常情。
猜到還未完全顯露身形的人影,就是曾在業玄城內有過一麵之緣的洛一緣,白老頭瞬間就收起先前貓抓老鼠的心態。
在人家麵前,自己才是那隻任人魚肉的小耗子,姿態,還是放低一些為好。
早在當初,白老頭已知道,自己不會是洛一緣的對手,卻從未想過,兩人的差距,竟然大到這個地步。
一招即可分高下,一招同樣足以判生死。
“許久不見,白法王。”
洛一緣緩緩從煙塵之中走出,臉上戴著陰曹地府九幽羅刹的麵具,似乎並不欲以真麵目示人。
言語之間,沒了過往的親熱,反倒顯得更加生分,讓白老頭多多少少有些無所適從。
“多年不見,九兄風采更盛從前,隻是為何……”
白老頭還想要說些什麼,淩厲的漆黑刀氣已映入眼簾,距離麵門僅有一寸左右的距離。
森然的刀風切斷了幾縷發絲,白老頭清楚的很,這是在給自己一種警示。
眼看著風塵仆仆的“故友”現身,白老頭方才緩過神來,明白了物是人非這個道理。
“白法王,我來此,並非故意傷你,隻是想要知道,你們五色教的五位教王,究竟身在何方?”
“陰曹地府,有一事想要向五位教王印證,還望白法王見諒。”
經過真氣刻意變化的聲音,讓人聽不出語氣中蘊藏的情緒究竟為何物,可在白老頭的耳中,卻尖銳刺耳,難受到了極點。
狼狽地苦笑了幾聲,白老頭很是憊懶地攤開了雙手,非常光棍地說道:“彆說老夫我不知道我們白色教教王的所在方位,就算是知道,你覺得老夫會說出來麼?”
“說起來,你們陰曹地府與我們五色教,也算是有過合作的關係,到底發生了什麼事情,讓你一見麵就要下此狠手?”
白老頭心中怕是有成千上萬的山羊在齊齊叫罵,九幽羅刹這人,壓根就不知道敬老愛幼,簡直不當人子。
先是將人狠狠地揍上一頓,再要套問索要關鍵消息,但凡是個有骨氣點的人,都會堅決說不吧?
“前事是前事,後事是後事,不可一概而論。”
“白法王,念在你我也算是相識一場,奉勸你一句,不要過多參與五色教的事情,及早退出為妙。”
“五色教的水,或許比你想象中的,還要更深一些。”
手掌翻轉下壓,刀氣順勢潰散。
似乎是知道再怎麼強問,也問不出個所以然來,洛一緣扭頭就走,不作半點猶豫。
至於那兩位橫死當場的誅邪聖殿聖子與聖女,與他又有何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