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無涯,你這樣不懂欣賞的老家夥,又怎會懂得美感與美麗呢,對於迷惘的你而言,什麼都不懂,也不需要懂。”
攤開的手掌收回大半,隻留下食指淩空一點。
一條極細極細的藤蔓橫空飛出,輕而易舉地破去了白無涯的護體玄氣,繼而將他的左邊肩胛骨部位直接洞穿。
吃痛之下,左手好不容易凝聚的氣旋再難維係下去,當即潰散。
白無涯也算是硬漢一個,血洞飛濺出大片的血漬,而他卻一動也不動,就連吭都不吭一聲。
彆看在麵對洛一緣的時候,白無涯總是卑躬屈膝、委屈求全的模樣。
那是因為洛一緣的強大,早就遠遠超出白無涯護教法王所能應對的層級,麵對無可抵抗的恐怖,低頭,也不算是一件丟人的事情。
至於青千餘,白無涯打心底裡瞧不上,也瞧不起,根本不想和他多廢話半句,更彆提順他的意思。
“一隻腳都踏進棺材裡了,白無涯,你還裝什麼傲氣呢?”
“還是說吧,或許我聽了開心,心情一好,就放你一條生路呢?”
指尖小幅度轉動一圈,藤蔓並未如先前那般依附在白無涯身上吞吃血肉,而是迅速回縮到主乾上。
青千餘一手緩緩托著下巴,慢慢欣賞著白無涯痛苦又焦慮的難堪,彆提有多愉快了。
“老夫剛剛斬殺了誅邪聖殿的一名聖子,一名聖女,怎麼,青千餘,你究竟要怎麼樣?”
“若是你真要殺老夫,成就那虛無縹緲的第一護教法王之名,那你就趕緊動手吧!”
強忍著肩膀血洞傳來的痛楚,白無涯緊咬牙關,高高抬起脖子,做出一副引頸受戮的動作。
“老夫的身上,有我白色教係的教王種下的法印,你若真的有膽子動手,就做好準備被白色教王追殺到天涯海角的地步吧!”
雖是失去了左手的玄氣氣旋,經過一段時間的拖延,右手凝聚許久的玄氣已到了差不多的狀態,隻等一個適合的時機,便可以爆發出驚天動地之力,打青千餘一個措手不及。
“哦?”
“原來是誅邪聖殿的聖子與聖女,難怪血肉純淨而精純,唇齒留香,簡直就是上乘的補品。”
“不過,白無涯,你弄錯了一點,你以為我真的不敢殺護教法王麼?”
一抹青光在青千餘的掌間閃爍,一塊橙黃色的腰牌便出現在青千餘的掌心。
腰牌上橙黃色的玄氣濃鬱之際,彌漫不散,顯然不是什麼簡簡單單的東西。
在此之前還試圖以教王印記來威嚇的白無涯眼眸一縮,待得看清了此物之後,直接瞳孔地震,體內玄氣一陣起伏,差點連右手凝聚的玄氣氣旋都要把持不住。
“這……這是黃色教護教法王黃一陽的身份腰佩,為何會在你的手上,難道說,你……”
可怕的答案自行浮現在白無涯的腦海之中,隻是這答案終究太過匪夷所思,白無涯連自己都不敢相信罷了。
“整天隻知道沉迷於癡戀情愛之人,有什麼資格成為五色教的護教法王?”
“還不如變作我的養分,為我青千餘的將來提供一分助力,更加有意義一些,白無涯,你說,對也不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