神玄氣造成的耳光紅印,用玄氣來消解修複,可沒想象中的那麼容易。
哪怕玄氣第八重造化境,舉手投足之間已可動用造化之力,威能無窮,也難以化解神玄氣帶來的影響。
感受到又紅又腫,好似豬頭一樣的臉頰,最是注重儀態不過的水聖老哪裡還能忍受得了,發出了歇斯底裡的怒吼與咆哮。
一旁的雷聖老心裡縱然有氣,也不敢像水聖老一樣肆意發泄著自己心裡的情緒,隻是眼神變得更加陰冷,更加不善。
“莊殿主,你未免太過分了吧?”
“怎麼說,我們也是奉了彌斯埃亞大人的命令來此,你怎敢如此欺侮我等?”
“彌斯埃亞大人代表的便是聖主的意誌,莊殿主,你是要忤逆聖主不成?”
不同於水聖老胡言亂語的職責,雷聖老心裡縱然記恨得很,說起話來,也還是井井有條,張口閉口就是一頂大帽子蓋了上來,無愧於他首席聖老之位。
“莊殿主,你可知道,聖殿乃是由聖主全權號令,你違抗聖主之令,是何用意?”
“還是說,你們整個北方聖殿,皆是叛上作亂的反賊不成?”
臉頰上的餘痛還沒有完全消除,越是用玄氣去輕觸,就越是感應到那股子劇烈的痛感。
見莊萬古並沒有直接答話,雷聖老還來了勁兒,以為對方是真被唬住了,帽子一頂接著一頂扣了上來。
西方聖殿的行事風格,與北方聖殿大相徑庭,唯殿主彌斯埃亞馬首是瞻,一言一行,皆被尊為神諭。
莊萬古統領的北方聖殿固然也是一人獨尊,與聖老之間倒還算是客客氣氣,遇到事情也會有商有量,這一點就是兩大聖殿的不同之處。
“更何況,莊殿主,你堂堂一方殿主,違逆犯上不說,還以大欺小。”
“仗著殿主之尊,欺侮我等聖老,未免太有失身份了吧?”
扣完帽子,就打算清算事實,雷聖老的眼眸之中閃過一縷得逞的精光,還想要繼續再說些什麼。
“吱嘎!”
厚實的大門被猛地推開,金聖老造訪萬古宮無數次,還是第一次嘗試如此用力地推門。
“有失身份?你們兩個廢物,也配在我北方聖殿大放厥詞?”
“現在知道身份有彆了,剛剛怎麼敢對我聖殿殿主胡言亂語?”
“雷聖老,水聖老,我看,你們兩個家夥,是不打算離開北方聖殿了!”
嘹亮的聲音中氣十足,配合著徜徉寬闊的萬古宮,來來回回的餘音繚繞,猶如洪鐘大呂,震徹心頭。
雷水兩位聖老心頭一顫,護住身軀的玄氣都被震得潰散開來,險些站都站不穩。
玄氣一散,臉上的疼痛感越發明顯,讓兩人都有一種再度挨了一記耳光的錯覺。
金聖老邁著大步走進萬古宮,周身散發出的金光氣浪呈波紋狀向著四麵八方蕩漾開去,看起來派頭十足。
突破玄氣第九重的事兒,北方聖殿並未向外進行宣傳,當初同行的那些聖子聖女們對於高深莫測的境界也是一知半解,除了在極小極小的範圍之內流通外,外界並不知曉此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