直到現在,一行大概六人的捕快方才姍姍來遲,將青葉樓給包圍了起來。
看這群捕快個個風塵仆仆的樣子,個彆人的身上還有明顯未曾包紮的傷勢,似乎是前不久還經曆了一場大戰一般。
“王捕頭,您來的正好,樓上有個狂徒在大鬨,白二與陳七都被他打趴下啦!”
“不光是如此,這狂徒還打砸了許許多多的物件,您可得給我們青葉樓做主啊!”
一見到捕快們登場,剛剛還躲在桌子底下的張掌櫃一下子就來了底氣,“刷”的一聲衝了出來,幾乎以滑跪的方式,撲到王捕頭的跟前。
一把鼻涕一把眼淚幾乎是全抹在了王捕頭那一身藍色基調為主的捕頭製式服裝上,氣得王捕頭吹胡子瞪眼,卻又無可奈何。
葉元城裡,青葉樓算是出名的地標建築,經營多年,背後多多少少也有點兒關係與人脈在。
張掌櫃雖然說隻是一個被推到台前的掌櫃,怎麼說不看僧麵看佛麵,王捕頭也得給他幾分顏麵。
“張掌櫃,你先起來,搗亂的狂徒,可是一把大胡子的地痞黃大霸?”
好說歹說,總算是將張掌櫃給攙扶了起來,王捕頭抬頭望向二樓的方向,也不知道在思考些什麼。
“黃不黃大霸的小人不知道,剛剛小人偷瞄了一眼,好像真的是有一把大胡子!”
“您可得小心,這狂徒力氣大得很,千萬不能讓他給跑了,不然到時候東家責備起來,小人可撐不住啊!”
放跑了鬨事的狂徒黃大霸,豈不是意味著青葉樓得自己來承擔損失?
張掌櫃可不傻,明裡暗裡,似有若無地點出了背後的東家,來壓一壓王捕頭的氣勢。
王捕頭能夠在一眾捕快當中脫穎而出,除了資曆夠老以外,為人處世,自然也有值得稱道的地方。
隻是一下子,他就聽出了對方的意有所指,心裡多少有些怨氣。
一把子將礙事的張掌櫃推到一旁,王捕頭做出幾個簡單直白的手勢,餘下捕快紛紛點頭會意。
三名捕快看守住青葉樓的出口,一個個抄起佩刀嚴陣以待,防止有人趁機溜走。
餘下兩名捕快則是尾隨著王捕頭一起登上樓梯,向著二樓的方向走去。
“哎呦!”
“啊!”
都還沒登上二樓,此起彼伏的哀嚎聲就絡繹不絕。
先前從二樓被扔下的小二早就昏了過去,毫無知覺,倒也不談。
青葉樓的看家護院白二與陳七,已被活生生地痛醒,正在樓梯上抱著自己受傷的部位慘叫。
再配上兩人身邊混雜著血液的酒水,第一眼看過去,就有一種觸目驚心的感覺。
眼下的首要任務乃是緝拿逃獄狂徒黃大霸,而非救治傷員,王捕頭隻能皺著眉頭,輕輕一躍,從兩人身上直接跨了過去。
“逃犯黃大霸何在,速速投降,否則,殺無赦!”
才登上二樓,王捕頭眼光一瞄,腰間佩刀已然出鞘,雙手緊握,小心翼翼地向著前方邁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