唯有屍魔母蟲與石質古棺這兩個詭異的玩意兒,相當地不好對付,還差點讓兩人陰溝裡翻了船。
“哦對,還得多虧了有你們令劍閣的寶物令天劍,不然要對付石質古棺,可不是一件容易的事兒,絕世神物的力量,果然驚人。”
洛一緣由衷感慨著,並沒有一點點的誇大與作偽成分在裡麵。
正是那一次的爭鬥,讓洛一緣感悟到了絕世神物的強大,以及自身的不足,方才會在不久後的將來凝練胸中五氣,蘊生頂上三花,修成神脈之境。
“令天劍?”
“莊……莊主真乃神人也,我……我遠遠不及。”
反應過來的司徒超趕忙上前兩步,重新跟在了洛一緣的身後,隻是後背的冷汗,已是在不知不覺間打濕了衣衫。
一想到自己在黑玄城的時候,狂妄自大到同樣試圖以一己之力對抗兩位天虛傳說,結果被打得滿頭是包的畫麵,司徒超就忍不住汗毛倒豎。
現在回憶起當時“少不更事”、“懵懂無知”的畫麵,司徒超剩下的,隻有慶幸。
好在天地血誓發得足夠及時,不然的話,自己這一副老骨頭,怕是也早就交代在黑玄城,連活到今天的資格都沒有。
“好了好了,也彆叫我莊主,在令玄城、令天獄的這段期間,你是長老荊超,我就是真傳弟子羅源。”
“接下來,就讓我們好好享受一場難得的盛大宴會吧!”
抬起雙手,洛一緣無所顧忌,放聲大笑了起來,笑得司徒超毛骨悚然,也不知道該說些什麼。
司徒超默默地點了點頭,也不管洛一緣看得到還是看不到,心裡卻是猶如浪潮一樣翻湧不止,難以消停。
“莊主對令天獄也有興趣,看他的意思,似乎是打算借著屍棄宗的名額,直接混進令天獄之中?”
“屍棄宗滅亡的消息罕為人知,應當可以直接蒙混過關,如此倒也可以省下許許多多繁瑣不堪的步驟,畢竟最後的十個名額,爭搶實在是太過激烈了,容易露出破綻來。”
“隻是,莊主的年紀,真的能夠通得過骨齡監測的法陣麼?”
在後麵上下打量著洛一緣,司徒超難以掩飾自己心裡的驚駭之色。
哪怕是在元域,能夠以不足五十歲的年齡,達到比肩玄氣上三重境界的實力,都是一件非常困難的事情。
司徒超苦修百多年有餘,至今還是被玄氣第七重的壁障隔絕在外,看不到一點半點兒的希望。
“他奶奶的,給我滾,這是我們先來的!”
“放你娘的狗屁,不長眼的小崽子,還敢在這裡叫囂,知道爺爺我是誰不?”
“誰曉得你是個什麼玩意兒,髭毛乍鬼的小畜生,先來後到不懂麼?”
“先來後到?爺爺我的人生中,從來就沒有排隊兩個字!”
步出浣溪小巷,繁華的街頭到處都是不斷晃蕩的遊客,不遠處的吵鬨聲尤為響亮,宛若魔音貫耳,聒噪嘈雜不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