城東城主府,城西城守府,將整個令玄城幾乎從中部一分為二,形成涇渭分明的兩片區域。
然而細分下來,令玄城四通八達,東西南北各有妙用,也並不能簡簡單單用東西來區分。
賓客館位於城北一帶,占地寬闊,又細分成了許許多多的院落,用來招待各大勢力的來訪之人。
所有的用料,不論吃穿用度,皆是上上之品,以彰顯出令劍閣對於來訪者的尊重與禮遇。
令玄城一處,劍玄城一處,幾乎足以囊括所有算得上尊貴的訪客。
當然,也唯有一流大勢力層級的到訪者,才能被列入訪客的行列之中,享有各種不需要付出任何代價,卻又遠遠超乎常人的服務。
令玄城賓客館最是氣派的幾處彆院之內,早早便有誅邪聖殿的代表入住於此。
曾幾何時,這裡曾是五色教的專屬區域,自打五色教幾乎全軍覆沒之後,誅邪聖殿便以強絕天下的勢頭,取而代之。
令天獄的開啟,固然是一場宏大的盛會,時任輪值殿主的西方殿主彌斯埃亞卻不可能親身造訪,能夠派出一位聖老前來,都能算是對於令天獄的重視了。
赤紅鎧甲加身,作為西方聖殿聖老第四席位的火聖老便是此次的領隊之人,居於正中央主座的位置。
下方排在第一的客座上,陪同在列的,赫然是令劍閣的太上長老,縹緲劍尊。
“縹緲,你我也算是老相識了,就打開天窗說亮話,不和你客套,如何?”
西方聖殿的幾位聖老脾氣古怪,各有不同,這一點倒是與北方聖殿內耗的情形大為不同。
六位西方聖殿的聖老,出奇了的團結統一,隻聽從於殿主彌斯埃亞的話語,奉為圭臬,絲毫不容反駁。
火聖老的脾氣曆來火爆,就好像是吃了炸藥一樣,直來直往,不懂得客套,亦是不懂得變通。
打過數次的交道,縹緲劍尊對此早就見怪不怪了,捋了捋自己的小山羊胡,淡然笑道:“火聖老有什麼事情,但說無妨,隻要縹緲能夠做到,定會鼎力相助。”
“就算是什麼為難的事情,縹緲也可以儘力從中斡旋,看看能否為聖老助上一臂之力。”
老江湖縹緲劍尊一開口就是把話說得特彆特彆的好聽,實際上說了和沒說並沒有太大的區彆。
火聖老不以為忤,下方一眾剛剛踏出聖玄城不久的聖子聖女們,則是嘰嘰喳喳地吵個不停,顯然心裡頭的興奮勁兒還沒有完全過去。
這群剛出爐的聖子聖女,與莊萬古帶往鷹仇峽見世麵的聖子聖女大致相仿,還沒有經曆過風吹雨打,算是一群小雛鳥,與神無道、逢北等根本無法相提並論。
他們當中,也有老牌人物帶隊,負責的便是老牌聖子瓦倫丁,免得聖子聖女們大出洋相,丟人現眼。
“好!縹緲,有你這句話,就大妙特妙!”
“你看,我誅邪聖殿的威望,遠遠超過了當年的五色教,你們給了五色教十個名額,是否該給我們誅邪聖殿更多一些?”
“要知道,我們聖殿的聖子聖女數量不在少數,也需要一些曆練來讓他們成長,方能見得日月。”
“區區十個名額,是不是太少了一些,不如,增加到一百個?”
火聖老自顧自地說這話,大大咧咧地他,都沒有注意到一旁的縹緲劍尊臉色越來越古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