洛一緣慢條斯理地走到了赤焚城的麵前,左手高高舉起,正手一記巴掌,甩在了赤焚城的臉上。
一掌之下,還不過癮,洛一緣隻覺得有些意猶未儘,反手又是一記巴掌,重重抽在了赤焚城的左臉。
左右雨露均沾,沒有一丁點兒的不勻稱,赤焚城那張自以為俊俏的臉蛋,被扇得通紅通紅,就和他腦袋上熊熊燃起的火焰頭發一樣紅。
安然回到原來的位置,兩聲耳光聲方才響起,一前一後,快得幾乎難以察覺。
可憐赤焚城都不知道究竟發生了什麼事情,隻是感覺臉上火辣辣的疼,上下兩排牙齒虛浮不定,隨時都有脫落的可能性。
沒有人注意到發生了什麼事情,在場的幾人,仿佛都被定格了一樣,連一點問題都看不出來。
“你……你這個臭狗屎,你對本少門主做了什麼?”
雙手捂著兩邊臉頰慘嚎不止,真氣殘留之下,痛楚想要消失,並不是一件容易的事情,赤焚城仗著骨骼精奇,天賦異稟,強撐著沒有在地上打滾,內裡的苦楚,委實難以向外人道明。
“很抱歉,天火門的少門主,對麼?”
“你的威脅,在我眼裡,不外如是。”
刻意甩了甩剛剛用完的左手,洛一緣此刻的動作頗為輕浮,將來自於大宗門紈絝子弟形象彰顯的淋漓儘致,比之赤焚城還要霸道幾分。
“紅毛小子,你要真的有膽子,就跟你爹要了五火神扇,去葬墳山脈走上一遭。”
“到時候大不了本少爺也提著屍魔母蟲和石質古棺去你們熾火焚山走上一遭,看看到底是誰更吃虧!”
反正都是胡謅,洛一緣要扮演屍棄宗真傳弟子羅源,也就裝得更加神形兼備一些。
裝逼的語氣,孤高的態度,簡直是演出了大宗門弟子桀驁不馴的深邃,看得司徒超暗自豎起大拇指,稱讚不已。
“你……你……”
“你敢?”
嘴巴哆嗦了半天,赤焚城又不敢動作幅度太大,生怕牙齒因此失去控製而脫落,那丟人可就更丟大發了。
憋了半天,就憋出了這麼區區幾句話,可謂是赤焚城自打娘胎出來以後,遇到的最憋屈的一件事情。
“好了,若是沒事的話,天火門的少門主,對麼,請問,能不能不要擋在本少爺前進的道路上?”
“所謂好狗不擋道,你少門主大人,該不會連區區一條好狗都不如吧?”
甩下兩句惡心人的話,洛一緣帶著司徒超,大搖大擺地從三人的身旁經過,如入無人之境。
看著兩人越走越遠,赤焚城心中再是惱怒,也無可奈何。
再挨上一嘴巴,他一口牙齒,能否保得住,還是兩說。
“你們,記下他們的容貌,與本少門主一同回去上報!”
捂著嘴巴,赤焚城目送兩人離開,眼眸之中,噴出熊熊火焰。解氣不遠處,一雙深邃的雙目,也在關注著此地剛剛發生的一切,卻全無任何明顯的動作,眼眸裡,反倒多了幾分的笑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