雙眼一眯,公羊儒真氣湧動,差點就要當場動手,就在此時,他又想起了過往師父的諄諄教誨,好不容易提上來的一口氣,很快又泄了回去。
“什麼意思,小鬼,你是耳背呢,還是沒腦子呢?”
“大爺的意思,是讓你有多遠,滾多……”
說著說著,一個隨從就抬起手來,作勢要一巴掌抽向公羊儒的臉龐。
隻是這胳膊才剛剛抬起,一顆小巧玲瓏的金珠激射而來,不偏不倚命中了隨從的手肘。
“啊!”
輕巧一擊,便令得他手臂脫臼,可想而知金珠上蘊藏的力量,有多麼的可怕。
金光一閃而過,公羊儒的臉上就閃過了絲絲歡喜之情,不用多想,肯定是蓮月師姐動手了。
“小師弟,是不是有人要欺負你?”
蓮月、鶴依兩人緩步從後方走來,超凡脫俗的氣質,縱然是隔著麵紗,也看得兩個隨從目瞪口呆,臉紅心跳。
尤其是注意到兩人柔弱無骨的妙曼身姿,那手臂脫臼的隨從,更是被下半身掌控了意識,連疼痛的感覺都被忽略了過去,光顧著流口水,完全忘了彆的事兒。
“啊呀呀,對不住對不住,都是誤會,都是誤會!”
心腹跟班陳七一路小跑,從樓上跑到樓下,跑得是氣喘籲籲,總算是趕了過來。
一到門口,陳七就高高躍起,狠狠地兩掌拍在看門隨從的腦門上,喝罵道:“讓你們狐假虎威,讓你們怠慢貴客,豈有此理!”
兩個隨從隻是玄晶幫的小嘍嘍,哪裡敢和二公子的心腹頂撞,這苦頭,除了自個兒咽下去,還能怎樣?
“還不快快走,留在這裡丟人現眼不成!”
說著,陳七隱晦地給兩人使了一個眼色,兩人苦著臉,灰溜溜地走進後堂。
“貴客貴客,裡麵請,我們家的少爺特地在樓上設宴,款待貴客,萬望能夠賞個臉。”
賠上一張笑臉,陳七弓著身子,彎下腰來,做出一個請的動作。
前倨後恭,變化之大,簡直超出了公羊儒的想像範疇,讓這個剛踏出社會沒多久的小青年滿臉迷糊,不知該如何是好。
恍惚之間,公羊儒將目光投向了兩位師姐,希望她們能夠幫助自己拿個主意。
那委屈巴巴的小眼神,一下子就把蓮月護犢子的心態給激發了出來,隻是她還沒來得及說話,鶴依已是率先開口。
“無功不受祿,我們與貴家公子素不相識,也無需款待。”
“既然隻是一場誤會,就此彆過即可。”
繁文縟節,並非鶴依所喜,樓上熱熱鬨鬨、擁擠嘈雜的環境更是讓鶴依有一種不太舒服的感覺,第一反應本能就拒絕了。
“怕什麼,大師姐,哼,得罪了小師弟,怎麼著也得端茶倒水,給我們賠個不是才對!”
“走,小師弟,彆怕,有師姐給你撐腰呢!”
蓮月一把挽起公羊儒的胳膊,衝著陳七哼了一聲,頭也不回地就往樓上走去。